陳冰坐在躺椅上,脫了鞋子,素白的腳搭在腳踏上,身體呈現(xiàn)放松狀態(tài),但一對眉頭卻緊鎖著。
“張哥先當(dāng)兵,如今是吉省土皇帝,靠的可不是運氣,而是一步步的棋,有爹靠爹,有娘靠娘,爹娘都沒有的,就只能靠自己。”
“正因為有野心,才讓他走到今天。”
洪可欣聽不出陳冰是贊成還是不贊成:“你怎么看?”
陳冰眉頭不放松:“如果只是開場子,我倒是可以跟他合作。”
“我的任務(wù)就是幫助洪門賺錢。不管什么行業(yè),只要能賺錢就行。同時在山河四省開場子聽起來是不靠譜,但平安靠譜,不愁賺錢?!?
“就是”
就是后面的才是關(guān)鍵,洪可欣眼睛一亮。
“你在擔(dān)心什么?”
陳冰眉頭緊鎖,有些猶豫不決:“我不太信任張哥?!?
洪可欣:?
“為什么?”
陳冰搖搖頭打住了這個話題,她看了一眼門口,問道:“花花呢?她沒回來?”
“可能去場子了吧?!焙榭尚离S口道。
她還想追問張哥的事兒,但陳冰一副閉口不談的樣子,她只好悻悻的閉上了嘴。
迷迷糊糊間,于平安做了一個又一個夢,最清楚的一個夢,是他被孫悟空丟進(jìn)了火焰山,熱的他滿身大汗,無論怎么跑都跑不出火焰山,突然,一陣清涼來襲,火焰山居然下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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