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小梅她”
一想到小梅會經(jīng)歷的事情,于平安的內(nèi)心也萌生出憐憫之情。
“呦,平安爺也會為了一個陌生人難過呀?還以為您是鐵石心腸呢。原來是刀子嘴豆腐心?!鼻嘤裾{(diào)侃。
于平安微笑:“人與畜生最大的區(qū)別,就是人性和情感?!?
“青玉姐?!?
“我想請你幫個小忙。”
青玉歪著頭,饒有興趣的看著于平安問:“你是想進(jìn)副會長的房間,先確定小梅是否真的在里面?”
不!
這是已經(jīng)確定的事情了,無需多此一舉,于平安幽幽道:“我想問小梅一句話?!?
晚上8點。
副會長處理了一個下午的工作,天黑后則是他放松和休閑的時間,他十分喜歡晚宴上有歌舞表演。
這是一種情趣,也是身份的象征。
蘭花門每晚最少會安排五個人來表演,有琴棋書畫,也有詩詞歌賦,甚至連芭蕾舞,霹靂舞都不在話下。
青玉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在固定時間,送姐妹們?nèi)ジ睍L的房間。
今晚,她進(jìn)門后,向副會長微微施禮,而后掃了一圈,看到站在副會長旁邊,拿著紅酒服侍的女孩兒。
她眼窩深邃,烏黑的長發(fā)編成兩個大辮子,臉上毫無妝容,使臉頰上的曬斑更加明顯了,展示著最原始,最野性的美。
這樣的女孩兒,應(yīng)該在草原上策馬奔騰,但她卻低著頭,一動不動,雙眸無神,仿佛只剩下肉體在原地,靈魂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
青玉微微一笑:“這位妹妹真漂亮啊,有一種獨特的野性美。”
突然被點到,女孩兒緩緩抬起頭,雙眸失焦的看向青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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