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是個30出頭,身高175,體型微胖的胖子。
他戴著一副棕黃色的墨鏡,站在二人身邊,笑呵呵的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我要向平安爺學習。”
達叔笑著對于平安繼續(xù)問:“平安爺知道人彘是怎么制作的嗎?”
“將人的雙手雙腳砍掉,然后裝在罐子里?”于平安只了解個大概。
達叔呵呵一笑,科普道:“看來平安爺不了解細節(jié)?!?
“除了砍掉雙手雙腳以外,還要把眼珠子挖出來,把燒化的銅水灌進雙耳,再割掉大小舌頭和鼻子,頭發(fā)也得剃掉?!?
隨著達叔的陳述,于平安感到手腳冰涼,外面的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越發(fā)刺耳又恐怖。
“對了,剃頭發(fā)是有講究的?!?
“人彘的頭頂決不能有毛囊,但頭皮破了又不美觀。把頭皮弄破的劊子手會被責罰,于是,劊子手想了一個妙招。”
“拔!”
“把毛囊一根一根拔出來,這樣看著就干凈整潔漂亮了?!?
“像個漂亮的鹵蛋?!?
在描述人彘的制作過程中,達叔全程喜氣洋洋的,仿佛在說一件喜事兒,尤其是說完像一個漂亮的鹵蛋后,他還附帶著‘嘿嘿’一聲兒。
驚悚又恐怖,讓人汗毛炸起。
于平安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屁股也坐不住了,不停的朝門口看過去,詢問道。
“不是要賭一局嗎?”
“人怎么還沒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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