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哥瞳孔微縮,身子緊繃,抓著沙發(fā)扶手的骨節(jié)泛白,他咬著牙,一字一句的道。
“喪盡天良??!”
“喪盡天良啊!”
于平安沉默。
他沒有英雄主義,甚至他不認(rèn)為自己是個好人。走江湖的哪有一個好東西?
夏夏他可以不管。
即便,夏夏與刀疤有一點感情,他沒必要為了夏夏去冒險。
但當(dāng)他聽完18位礦工的故事后,他的腦海中再無自掃門前雪這種想法,他要做點什么。
必須做點什么!
不是為了誰。而是為了心中那份怒火。
“我會小心的?!庇谄桨蚕嘈艔埜缡钦驹谒@邊的。
一是感情,二是利益,三是品行。
他相信張哥的為人,絕不是像玉姐和白棣棠這類的人渣。
張哥恢復(fù)平靜,他不再懷疑和質(zhì)問,只是對于平安道。
“去做你想做的?!?
“哥永遠(yuǎn)是你堅強的后盾!”
呼
于平安長舒一口氣,緊繃的身子終于可以放松下來。
“太好了?!?
見他這副模樣,張哥有點兒生氣:“在你眼中,你哥我就是那種為了利益不顧一切的畜生?”
于平安連連搖頭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?!?
“只是擔(dān)心哥覺得我在多管閑事?!?
張哥笑了,他侃侃而談:“古人說,各人自掃門前雪,莫管他人瓦上霜?!?
于平安低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