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傳來于平安的聲音。
“嘿嘿,陳冰是我的了!”
正在陽臺上跟洪可欣打架的白牡丹見狀,氣的直跺腳:“放開我家冰冰?!?
“現(xiàn)在是我家冰冰!”
于平安拉著陳冰,拉開門轉(zhuǎn)頭就跑。
一口氣跑到甲板上,于平安才停下腳步,中間幾次陳冰想停下來,但于平安的力氣太大了,只能任由著他帶著自己。
此時總算停下來,陳冰立刻甩開于平安的手,滿臉的無語。
“你們幼不幼稚?”
“花花本來很乖,自從遇見你越來越皮了,現(xiàn)在連可欣也被你倆傳染了?!?
“幼稚有什么不好?像你一樣天天拉著一張臉就是成熟了?”于平安撇嘴。
陳冰挑眉:“誰整天拉著臉?”
“你啊?!庇谄桨仓钢骸拔叶紱]見過你大笑過,偶爾笑一下也是假笑。”
我陳冰想解釋兩句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發(fā)現(xiàn)于平安說的沒錯,自己時刻都在控制著情緒,很少放聲大笑,就更別提憤怒和哭泣了。
她為自己辯解:“這是我的人設(shè)。”
“人設(shè)不用時刻戴在臉上。當(dāng)不需要保持人設(shè)時,就變成你自己?!庇谄桨怖氖?,指向西方,日落余暉照在海面上,猶如灑下一把金色的珍珠。
“看,夕陽?!?
“多美!”
陳冰抬起眼眸,眺望遠方的夕陽,心中的雜念在這一刻全部放下,全身心的沉淪在這片美好當(dāng)中。
可惜,美好是短暫的。
慈祥溫柔的達叔向二人走來:“兩位下午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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