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姐轉(zhuǎn)身欲走,白牡丹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根據(jù)人設,白牡丹對夏夏的事情是不知情的。
作為場子的領(lǐng)導,游輪的老板,有責任和義務把控船上發(fā)生的一切,若是此時讓玉姐轉(zhuǎn)身離開,絲毫不懷疑,反而容易引起懷疑她早就知情。
為了保持人設。
她拉著玉姐緊張質(zhì)問。
“什么情況?你跟大佬起沖突了?”
“一點點小的沖突,已經(jīng)解決了?!庇窠阈闹袃H剩的那一絲懷疑在白牡丹的肯定下,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白牡丹慌了:“怎么起的沖突?大佬沒生氣吧?”
“我做事兒你還不放心嗎?”既然是大佬,就不是說話不算話之輩,玉姐并不擔心夏夏再次翻臉:“放心吧,我跟她已經(jīng)講和了?!?
白牡丹一副驚弓之鳥,絲毫不肯放松,繃著一張臉警告道。
“玉姐,我把你當朋友。我必須提醒你?!?
“凡事留有余地,不要太過分!”
玉姐心有余悸的點點頭:“知道了?!?
“你先忙吧?!?
安慰了白牡丹兩句,玉姐離開場子來到甲板上,海風吹拂過他的臉頰,吹散了他胸腔中的怒火,此時此刻,他只有一個想法。
她是真大佬!
劫后余生的風景格外美麗,連陰沉洶涌的海面都顯的特別有魅力。
這時。
一道笑吟吟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。
“在這兒掉下去,得摔的青一塊紫一塊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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