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個問題,于平安再一次嘆氣,語氣中充滿了被強(qiáng)迫的味道:“是白棣棠威脅的?!?
“他要打造好哥哥的形象?!?
“在放煙花之前,他還倒了兩杯酒跟花花慶祝,花花非??咕?,但白棣棠的性格,不允許任何人拒絕。包括花花?!?
“當(dāng)時甲板上很多人,白棣棠提議去甲板上放煙花,就是想讓所有人看到,他們兄妹二人的感情很好?!?
“他只是為了打造人設(shè)。”
八指沉默了幾秒鐘后,對于平安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客氣的道:“平安爺辛苦了,如果還有其它問題的話,我再過來找你?!?
“有事兒隨時叫我,那我先出去了?!庇谄桨财鹕黼x開。
他前腳剛走,洗手間的門被推開,猴哥從里面走出來。
八指看向他,冷聲質(zhì)問:“于平安說的話可信嗎?”
“邏輯上沒什么問題?!焙锔绨櫭缄愂龅溃骸白蛲砘ɑǖ拇_說過,她選擇田總是因?yàn)槟?。?
“白棣棠也的確是表演型人格,昨晚一副好哥哥的樣子。演的痕跡很重?!?
“至于于平安”
八指死死的盯著猴哥,眸子陰冷的仿佛猴哥說一句不好二字,他就立刻殺了于平安。
“我不好評價。他是個老千,老千最會演戲。”猴哥幽幽道:“不過,昨晚田總曾經(jīng)給于平安使過眼色,讓他去通知您。于平安也同意了,但他準(zhǔn)備離開時,被莊姐發(fā)現(xiàn)了,所以”
猴哥沒敢說后面的話,如果昨晚八指及時趕過去,就不會有后面的事情!哪怕人證物證俱在,田城被迫失去場子,也不至于跟白棣棠拼命,失去性命。
這對一個80歲的老人來說,打擊太大了。
“多謝了?!?
八指聲音中透著疲憊。
猴哥知道自己該離開了,說了幾句客套話后就走了。
他人一走,立刻又有七八個人被帶進(jìn)來,他們都是甲板上的目擊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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