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急頭白臉的兇道:“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?!?
“船好像不晃了?!贝蟾缧愿癯练€(wěn)一些,感受到了游輪的平穩(wěn),準備從桌子下方爬出來。
他剛一動,二驢抱得更緊了:“別,別出去。別離開我?!?
“我說兄弟”大哥無語的看著他。
這時,荷官回來了,他看著桌下的三人,彬彬有禮的道:“游輪已經(jīng)駛出風暴區(qū)域了?,F(xiàn)在已經(jīng)安全了。”
三人同時松了口氣,二驢第一個爬出來,大笑道:“我就說沒事兒吧,哈哈,我二驢哥吉人自有天相?!?
兩兄弟瞥了他一眼,二哥吐槽道:“你剛才說沒事兒了嗎?我怎么好像聽見你哭著說,你不想死,你還沒娶媳婦?”
“我可沒說過這種話,你別誣賴我?!?
二驢趕緊轉(zhuǎn)移了話題,指著滿地的籌碼:“把籌碼撿起來,重新開局。”
“是,二驢哥?!焙晒俦虮蛴卸Y。
將包房整理干凈后,三人重新開局,隨著贏的錢越來越多,兩兄弟的眼睛越來越亮,老臉通紅,整個人陷入亢奮中。
尤其是二哥,激動地直拍大腿。
“臥槽!這錢來的真快??!沒錢了就隨便來玩兒兩把,錢就滾滾而來,下洞那活兒不僅埋汰還危險。”
“大哥,以后咱跟著二驢哥混吧!”
大哥性格沉穩(wěn)一些,話不多,但隨著越贏越多,他也開始上頭了,看向二驢的目光像看著一顆搖錢樹。
“那就看二驢哥愿不愿意了?!?
“不愿意!”二驢一口回絕。
兩兄弟一愣,二驢又加一句:“開玩笑的,哈哈哈哈!”
兩兄弟也仰頭大笑,與二驢勾肩搭背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