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語氣中透著無奈:“你們倆可以安靜一會兒嗎?就當是給我個面子?!?
“可以?!?
“可以!”
兩人異口同聲后,又看向?qū)Ψ?,同時又來一句。
“學(xué)我說話干什么?”
陳冰無奈的笑了:“你們倆還挺有默契的?!?
“坐下來聊聊天吧?!?
四個人圍著烤爐而坐,于平安作為東道主很自然地烤起了海鮮。
四個人開始談天說地,話題相當廣泛。
見氣氛差不多時,于平安看向白牡丹問:“游輪最上面那層住的是什么人?”
一瞬間,氣氛凝滯。
白牡丹前一秒還在笑,下一秒小臉垮了下來。
“一個有錢的老板?!?
“多有錢?”于平安無法想象,能被白牡丹稱為有錢人的人得有多少資產(chǎn)?
白牡丹喃喃道:“你知道羅斯柴爾德家族嗎?”
“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?”于平安震驚。
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個家族,萬萬沒想到,竟然有一天能見到這個家族的人?。?!
“不是。他是亞洲版的羅斯柴爾德了?!卑啄档ざ似鸺t酒抿了一口,語氣有些落寞:“他家的產(chǎn)業(yè)遍布世界各地,但重點產(chǎn)業(yè)主要在亞洲區(qū)域。他只是家族中的一位公子,不是真正的掌門人?!?
“他還是長青會的副會長?!?
“長青會又是什么?”于平安一臉懵。
白牡丹道:“一個屬于有錢人的組織。長青會只有50個會員,每一位都是亞洲乃至全球的頂級富豪?!?
“入會的要求非常嚴格。”
白牡丹突然笑了一下,似乎感到有些可笑:“我爸爸一輩子都想加入長青會,直到70歲了,連長青會的邊緣都沒摸到?!?
連白老爺都沒資格加入的組織???
于平安愕然的同時,又覺得理所應(yīng)該,連小學(xué)生都拉幫結(jié)派,更何況是這群有錢人。
一群有錢人聚在一起,互相搭橋,拉關(guān)系,賣資源,整合市場,正應(yīng)對了那句話。
蜘蛛能捕到獵物,靠的是那張網(wǎng)。
長青會,就屬于一張網(wǎng)。
“這艘船就是他的。”白牡丹語氣落寞,有種自我太過于渺小,只能依靠他人的無力感。
于平安詫異:“這艘船不是白家的?”
“一艘游輪幾十上百億,白家哪有那么多錢?!?
“船是租的。以合作方式租賃。”白牡丹道。
饒是租賃的船,每年的租金也是天價了。
洪可欣以商人的口吻微笑道:“只要能借能租,就不要動用自己口袋里的錢。錢留在自己的手里才叫錢,一旦投資出去,就變成了資產(chǎn),資產(chǎn)能否變現(xiàn),變現(xiàn)后的錢會不會進自己的口袋這都是未知數(shù)了?!?
有錢人的世界也很復(fù)雜啊。
于平安感慨一聲兒,剛準備開口,門外傳來鈴聲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