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什么?我做了什么?我做了什么?
我踏馬也想知道我做了什么!
于平安無語的看向玲姐,他知道玲姐是想找一個理由拒絕三泡,但這個理由是不是過分了?
這不僅會引起他和黃武天之間的戰(zhàn)爭,也挑撥了他和三泡的兄弟情。
“黃爺?!?
玲姐拉開黃武天,十分認真的對他道:“我叫你一聲兒爺,是因為我尊重你,雖然你一直都說我才是老板,但在我眼中,我們兩個人一直都是相輔相成,缺一不可的?!?
“我一直都把你當哥哥,當兄弟,當知己?!?
“我爺爺奶奶和媽媽都去世了,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,我愿意為了你犧牲自己?!?
“但我希望你能明白,咱們之間,只能是親人,絕對成不了愛人?!?
“平安爺,是我一見鐘情的男人。從我見到他的那一刻起,他就是我認定的人,我想成為他的女人,想嫁給他,甚至迫不及待的想給他生個孩子。如果你真的愛我,請理解并成全我?!?
玲姐說話時,伸手拉住了于平安的手臂,于平安本想拒絕,但玲姐拼命對他擠了擠眼睛,用眼神在懇求。
于平安真是有苦說不出誰讓自己有求于人呢,只能默默閉上了嘴,陪玲姐演這出戲。
黃武天看了看玲姐,又看了看于平安,雙眸赤紅,呼吸急促,他死死的攥著拳頭,仿佛用盡全身的力氣想張口祝福,但他實在說不出口,扭頭離開了包房。
三泡也在震驚中,他看著于平安,茫然失措的問:“可是萱姐怎么辦?”
于平安張了一下嘴,玲姐趕忙替他解圍。
“像平安爺這么優(yōu)秀,這么厲害的男人,是不會只有一個女人的。”
“哦”三泡拉了一個長音后,默默低下了頭。
幾秒鐘后,他跟隨黃武天的腳步,也離開了包房。
二驢和刀疤急忙追了出去,小九本來也想跟出去,但想到自己得留下保護于平安,默默地停下了腳步。
他看了看于平安和玲姐二人,弱弱的道了一句。
“我,去幫你們守住門口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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