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平安再一次搖頭:“當(dāng)時給出的理由是轉(zhuǎn)監(jiān),具體去哪兒就沒人知道了,我出來后找人打聽了一下,沒人知道他的去處?!?
本想從于平安口中獲得答案的陳冰再一次失望了。
“當(dāng)年他直接失蹤,成為了你的師傅。又在你出獄前,他再一次失蹤了?!?
“真巧啊”
陳冰目光灼灼地盯著于平安。
他眉頭緊皺,心亂如麻,迷霧重重,讓他看不清前方的路。
咳!
洪可欣很巧妙的轉(zhuǎn)移了話題:“平安爺,你跟張哥的關(guān)系似乎很不錯???他今天為了你把金家父子都得罪了,我從來沒見過張哥這個樣子?!?
“你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?!?
“我們拜了把子。”于平安解釋道:“現(xiàn)在是兄弟。”
表面是兄弟,背后是陳冰又忍不住頭腦發(fā)散了。
四個人談天說地,有邊萌這個小太陽在,永遠(yuǎn)不用擔(dān)心冷場和尷尬,她有什么說什么,從不扭捏,這樣的性格也感染了于平安幾個人,大家也都敞開心扉。
直到凌晨3點局才散。
邊萌留宿,但于平安拒絕了,二驢和刀疤等幾個人還在酒店,離開太久他不放心。
跟三個人道別后,于平安離開會所。
會所門口,停了4輛摩托車和一輛帕薩特轎車,黃武天靠在摩托車上抽煙,見于平安出來。
他揚了揚下巴,指著帕薩特道。
“有人找你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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