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提出的賭局,輸了就要認!”
“你這個態(tài)度是想讓別人嚼舌根,說咱們金家而無信,輸不起?”
此話一出,金二再有一千個,一萬個不愿意,也只能把所有不快吞進肚子里,硬著頭皮起身來到于平安面前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恭恭敬敬的給于平安倒了一杯酒。
周圍人的目光像激光電般灼燒著他,讓他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,一杯酒倒完,他扭頭要走。
于平安又開口了。
“還差一句話呢。”
金二腳下停滯,雙手握拳,全身的肌肉緊繃,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。
“平!安!爺!”
于平安莞爾一笑,對金二舉起酒杯:“承讓了金二公子?!?
隨即,他在眾人復雜又震驚的注視下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從這一刻起。
他平安爺?shù)拿?,在遼省算是打響了。
今日酒局之后,眾位老板們提起于平安,都會豎起大拇指喊一聲兒平安爺,然后再評價一句瘋子一個。
為了爭一口氣,得罪了整個金家。
不是瘋子是什么?
商人最在意的是錢,只要能賺錢,別說舔鞋,讓他們吃屎沒問題,只有江湖人才爭一口氣。
人死鳥朝天,不死萬萬年!
在場混江湖的人都非常激動,恨不得站起來大喊一聲兒平安爺牛逼,但眾位老板們卻撇嘴,表示不贊成也不理解。
酒喝了,平安爺也叫了。
這一局,算是結(jié)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