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會栽贓啊?。?!”二驢急的老臉通紅。
江湖中栽贓的事兒太常見了,最簡單的就是在搜身的時候,往于平安身上藏一張牌。
作為暗燈,他一定懂出千。
簡簡單單一個留臟,就能定了于平安的罪。
“放心,我有辦法。”
于平安對二驢眨眨眼。
“你倆嘟囔半天,商量好沒?”黃爺不耐煩的質(zhì)問。
于平安點頭道:“好了,搜身吧?!?
黃爺朝右側(cè)休息室歪了一下脖子:“這邊。”
休息室內(nèi)有兩個荷官正在睡覺,見眾人進(jìn)來,急忙爬起來出去了,大門一關(guān),屋子內(nèi)只剩下場子的打手,以及于平安幾個人。
“搜!”
黃爺一聲令下。
一個荷官上前一步,對于平安進(jìn)行脫衣搜身,外套,褲子,鞋子全部脫掉。
荷官檢查的很仔細(xì),外套的口袋和夾層,都被翻過來檢查,因為檢查太仔細(xì),速度慢了一點,黃毛不耐煩的道:“真他嗎費勁,我?guī)湍阋黄鸩??!?
他伸手朝于平安的牛仔褲摸過去。
突然,一只腳踩在了他的手上,黃毛大叫一聲兒,抬頭對于平安大吼。
“草,你干幾把毛?”
“把腳拿開!”
黃爺見狀也皺眉:“你什么意思?不能檢查你的褲子?”
“可以檢查,但不能是他檢查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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