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眼窩凹深,面容枯槁,全身上下散發(fā)著一個字喪,短短一天之間,整個人的面相都變了。
尤其是眼神。
疲憊,痛苦,絕望一系列黑暗的情緒交織在一起,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中的喪尸。
“我沒事兒?!?
于平安瞥了一眼他啃的干面包,聯(lián)想到徐堯熬了一整夜審訊,又去柜臺后拿了一根紅腸和一袋牛奶出來。
徐堯看了看紅腸和牛奶,又看了看他。
咧嘴笑了:“還成!沒喪到腦子不正常,還知道給我拿吃的,病的不算太嚴(yán)重。”
“來,一起吃點兒吧,你都瘦了?!?
“最近在減肥?”
徐堯還像之前一樣,跟他打趣,但于平安根本沒心情跟他閑聊,直接開口:“苗富強怎么說的?”
“那天跟我父母爭吵的人是誰?”
徐堯恢復(fù)正經(jīng)的模樣,他朝后門看了一眼,警惕的道:“你哥和你嫂子不在家吧?”
“不在。”于平安道:“有一個朋友在我房間呢。”
“朋友?男的女的?”
“女的?!?
“為啥在你房間?你倆昨晚一起睡覺了?”
“說正事兒?!?
咳徐堯?qū)擂蔚目攘艘宦晝海僖淮未_定了不會被人偷聽后,才幽幽開口。
“你爸媽被殺的前一晚,有一個人和她們發(fā)生了激烈的爭吵,當(dāng)時苗富強剛喝完酒回家,聽到了你爸媽和那個人的爭吵?!?
“也看清了那個人的相貌?!?
徐堯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后面的話該怎么說。
于平安從他的表情中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這個人我認(rèn)識?”
“對。”徐堯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他一眼,而后,咬咬牙一口氣說了出來。
“是你哥?!?
“苗富強當(dāng)時看到的人,是你哥,于大虎?!?
于平安嘴唇動了一下,詫異了一秒鐘后,就恢復(fù)了平靜,詢問道。
“確定嗎?”
“臥槽,兄弟,你怎么一點兒也不驚訝???”
“是你哥!”
“他可是你哥?。 ?
昨晚苗富強說出‘于大虎’三個字的時候,徐堯著實被震撼的不輕,苗富強凌晨12點就到了,審訊完他本來可以去瞇一覺的,但因為太過震驚,緊張的一夜沒睡,直到天亮后,才平復(fù)下來聯(lián)系了于平安。
他甚至做好了,于平安會因為太震驚而暈倒。
結(jié)果
于平安的情緒居然如此淡定,仿佛說的人不是于大虎,而是一個陌生人。
“有幾個問題。”
于平安異常冷靜:“第一,苗富強是否百分百確定跟我父母爭吵的人是于大虎?!?
“第二,我哥說過,爸媽出事兒后他還在南方打工,兩天后他才回到三合縣辦理后事,如果苗富強說的是真的,那我哥就是在說謊,警方是否可以查到10年前的火車信息?”
“第三,我哥有重大嫌疑,請警方通緝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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