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,洪可欣光鮮靚麗,是洪家唯一的繼承人,可實際她爸爸今年才50歲,小三21歲,若想繼續(xù)生,再生一個排球隊都有可能。
拓展東三省以外的業(yè)務,是必須且緊迫的。
邊萌弱弱的問:“嶺南那邊你有門路嗎?”
“有一個朋友已經先過去幫我探路了?!焙榭尚赖?。
邊萌眼睛一亮:“朋友?哪位朋友?我認識嗎?”
洪可欣神秘兮兮的道:“我這朋友可是大有來頭。”
濤哥近日心情非常好,發(fā)哥出事兒后,管理荷官的任務也交給了他,陳冰不在場子的時候,他就是場子唯一的老大,上上下下,唯他獨尊。
咚咚咚!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進?!?
濤哥坐在屬于發(fā)哥的真皮老板椅上,翹著二郎腿,懶洋洋的抽著煙,享受著片刻的寧靜,一位個子嬌小,臉蛋兒粉嫩的女荷官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“濤哥。”
濤哥瞥了她一眼,語氣淡漠的道:“你啊,找我有事兒?”
“有點事”
女荷官低著頭,眼睛紅紅的,聲音弱弱的道:“我,我這個月例假沒來?!?
“然后呢?”濤哥語氣不耐煩。
女荷官快哭了:“上個月也沒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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