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杯酒我干了,你隨意?!?
楊東一飲而盡,于平安也不含糊,將杯中酒喝光,他夾了一個花生米放入口中,一邊吃一邊講話,神態(tài)輕松自然,毫無架子和生疏感。
“你跟二驢哥是兄弟,而二驢哥跟我也是兄弟,算起來我們也算兄弟?!?
“兄弟之間幫忙,不必說謝?!?
“而且也不是什么大忙,專家號什么的,也就一個電話的事,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?!?
“咱們交換個聯(lián)系方式?!?
“以后有事兒隨時叫我?!?
聽聞這番話,楊東表面對于平安感激涕零,但內(nèi)心則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,裝模作樣的交換了聯(lián)系方式,三人伴隨著美味的燒烤干了一瓶又一瓶。
一直喝到晚上10點多才散局。
由于三人都喝了酒,二驢和于平安沒開車,于平安打了個出租車走了,楊東說送送二驢,兩人并排走在燈光黯然,寂靜無聲的小路上。
啪嗒!
楊東點了一根煙,深吸兩口后,突然開口。
“二驢哥,你是不是把我當(dāng)傻子?”
二驢猛地回頭,面色緊繃:“被你發(fā)現(xiàn)了?”
這話換成楊東愣住,還未等回過神兒,二驢已經(jīng)嘿嘿嘿嘿的賤笑起來,楊東眉毛一沉,眼里透著沉靜的豪狠之色。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!”
“你今兒跑去場子,主動向我示好,又叫于平安幫忙聯(lián)系專家號,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?別拿兄弟這種話忽悠我,我雖然窮,但我不是傻子!”
“我跟于平安非親非故,他是一個老千,還是平安爺,一出手就幾百萬的土豪,我就是一個窮逼小保安,以前他跟場子有沖突的時候,我也沒站出來幫他?!?
“他現(xiàn)在不僅反過頭來幫我,還一口一個兄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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