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偉兩眼放光,藏不住的貪婪,但又唯恐失敗。
“洪可欣穿著打扮像個男人,但玩牌的時候挺謹(jǐn)慎小心的,打發(fā)也很保守,不激進(jìn),想讓她簽下欠條,估計(jì)不太容易?!?
“洪家繼承人自然不是傻白甜?!背涛湟桓北M在掌握中的姿態(tài):“明晚一上場,我就直接說個規(guī)矩,天不亮不許下場?!?
“錢輸光了,就簽下欠條?!?
武哥威武?!毕扰牧艘粋€馬屁,然后吳偉才說出內(nèi)心擔(dān)憂。
“她萬一不簽?zāi)兀俊?
“也不好強(qiáng)行阻攔她離開吧?”
洪可欣是洪家唯一的孩子,若強(qiáng)行阻止,等于跟洪家翻臉,東三省內(nèi),誰不知道洪家的大名?程武敢撕破臉?
“那就翻唄?!?
程武一臉無所謂,聳聳肩膀:“反正有約在先,咱們站著理,洪可欣生氣歸生氣,也不能把我怎么樣?!?
“你放心,有哥罩著?!?
“大膽往前沖?!?
程武拿出兩沓紅票,看著吳偉的目光溫柔又有力量,像一位老父親對兒子的未來充滿期望:“武哥這一次的局,在你的幫助下促成了?!?
“你是整個局的核心?!?
“明晚的局,以你為主,我為輔?!?
“一旦贏到1000萬后,咱們立刻收手,黃麒麟也會平安回來,以后你們一家人,來春市玩兒直接打我電話,吃住在武哥家,以后武哥就是你們的親大哥了,有任何事兒,都可以跟武哥說?!?
“兩萬不多,你們兩口子拿著出去吃頓飯。”
“事成之后,武哥給你們分成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