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桌上,出現兩張牌?!?
    “必定是有人藏了牌?!?
    “得先搜身?!?
    “你們二人同意搜身嗎?”
    搜身的話,需要兩個人一起,于平安張開雙臂,一副老子無所畏懼的模樣:“可以,隨便搜!”
    秦叔一臉的失魂落魄,呆呆的坐在椅子上,仿佛整個人靈魂出竅般,臉色蒼白,一動不動。
    “秦叔?”
    白牡丹喊了他一聲兒。
    秦叔一動不動。
    “秦叔你怎么了?”二五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搜身就搜身,這小子身上絕對不干凈。”
    “他出千了!”
    “只要搜出牌,你就贏了?!?
    我秦叔嘴唇動了一下,緩緩抬起頭與八指對視了一眼,作為多年的老友,有些話不必多說,只需一眼便知曉全部。
    一個對視后,秦叔眼神疲憊而空洞,仿佛失去了靈魂的容器,頭發(fā)也亂了,像一叢枯枝,毫無生氣。
    再無之前的自信和高傲。
    眾目睽睽之下。
    秦叔說出了一輩子都不愿意說出來的三個字。
    “我輸了。”
    這三個字,仿佛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,氣場瞬間萎下來,斑白的兩鬢仿佛一位垂垂老矣的老人。
    現場除了八指以外,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    茫然不可思議的道。
    “秦叔,你沒輸!那小子藏牌出千,只要在他身上搜到牌,就能證明了?!?
    秦叔搖頭:“不用搜了?!?
    “搜不到的?!?
    眾人再次懵逼。
    一般老千藏牌,不會只藏一張牌,只要搜到藏牌,就可以證明是于平安出千,按照規(guī)矩,依舊是秦叔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