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鐸一直盯著窗外,看見車輛后瞬間坐直了身體。
“中紀委!”
王文鐸指著中紀委的車驚呼一聲。
徐末淡定地回道:
“我家老徐說了,這次要借著孔家搞事情的契機,把你這個徐家女婿的名頭打出去,免得什么阿貓阿狗都來給你使絆子!”
王文鐸眼中透露著興奮,右手握拳,感嘆道:
“咱爸還是有魄力的啊!”
徐末并未注意到王文鐸“咱爸”的用詞。
“切,徐家在京城穩(wěn)得太久了,你也知道還有兩年就該大換屆了,徐家要是沒有點動靜,人家還以為徐家真像你說的那樣,成了一具尸體了呢!”
“還有,你為什么用咱爸,好別扭!”
王文鐸親切地摟住徐末的脖子:
“咱爸真給力!”
徐末也懶得糾正王文鐸的用詞。
就在兩人談話間,老馬被中紀委的人帶了下來。
徐末的車雖然只是帕薩特,比起四九城很多人都要差上不少,但是這輛車還是很有辨識度的。
老馬停留在帕薩特車前,透過車窗死死盯著車內(nèi)的二人。
徐末沒有任何降下車窗的意思。
雙方就這么隔著帶有深色膜的玻璃對視著。
良久之后,老馬敲了敲車窗。
徐末將車窗降下。
“呦,這不是馬局長嗎?有事嗎?”
老馬看著徐末,臉上表情很是難看。
但是卻也沒有說出什么求饒的話。
正廳級,在龍國干部體系之中也是一方大員了。
政治斗爭素來殘酷,成功與失敗交織。
敗了,也得體面!
“徐公子,今天我能被人帶走,他日這一幕未嘗不會發(fā)生在徐家老宅!”
老馬話語平靜,他想過徐家會反撲,但是沒想到是以自己被中紀委帶走為代價的。
徐末掏出一根煙遞給老馬,并且?guī)退c上。
“呵呵,你說你好歹也是正廳級干部,怎么還這么幼稚呢?”
“這么說吧,我流的汗,都比你的血紅!”
“有一句話你肯定聽過,刑不上大夫!”
說罷,徐末直接將車窗關上,發(fā)動帕薩特離開。
老馬站在車后,看著遠去的帕薩特,面色平靜,口中輕聲呢喃著:終其一生,不過是棋子罷了!
車內(nèi),王文鐸沉默了。
徐末的話不止老馬聽見了,也不止老馬聽在了心里,王文鐸也陷入了沉思。
刑不上大夫,多么可怕的一句話。
這不僅是事實,更是一句深耕于整個龍國體系中的一句話!
這一刻,王文鐸的心境發(fā)生了劇變,他開始思考,在徐家以及封老的幫助下,自己勢必會走上高位。
到了那時,如果徐家的人犯錯怎么辦?
自己的子孫犯錯怎么辦?
王文鐸迷茫了,但似乎也清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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