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我們家沒有山誒!”
安市車站。
“快來接我,t的,快凍死老子了!”
一個青年站在接站口,凍得狗狗搜搜。
館子內(nèi),野兔肉被端了上來。
徐桐盯著盆中的野兔肉,眼淚從嘴角流出。
“師兄,兔兔那么可愛,你怎么忍心吃兔兔!”
王文鐸面無表情地夾起一塊兔肉放在徐桐的小碗中,精神狀態(tài)異常平穩(wěn)地回道:
“要不,你先擦擦口水?”
“嘻嘻!”
兩人都不是什么圣母心爆棚的人,此刻面對熱氣騰騰的兔肉,食指大動。
“唔,好燙好燙!”
“你不能等一下嘛。”
“不怪我,都怪老板做得太香啦!”
王文鐸將手中的溫水遞過去。
正當徐桐準備喝水時,門外一道青年的聲音傳來:
“呦,嫂子,和同學吃飯呢?”
王文鐸與徐桐二人紛紛向門口望去。
徐桐看見來人,眉頭微皺。
“孔項峰?你怎么來了?”
徐桐聲音中透露出說不出的厭惡。
王文鐸也皺眉看向?qū)Ψ?,這個孔項峰一進門就叫徐桐嫂子,王文鐸心里膈應的要死。
但從徐桐的反應來看,顯然與對方認識。
徐桐察覺到王文鐸疑惑的目光,轉身看向王文鐸,解釋道:
“他有病,別管他!”
說著,徐桐夾起一塊兔肉放到王文鐸碗中。
孔項峰也不客氣,對徐桐的動作仿佛沒看見一樣。
“老板,加一副碗筷!”
說著,孔項峰一屁股坐在桌邊的凳子上。
“嫂子,你不知道,我趕了一下午高鐵,這家伙給我餓的,嗯,這兔子肉啊,味道真不錯!”
孔項峰接過老板娘遞來的碗筷,夾起一塊兒兔肉就放到了嘴中。
“嗯,嫂子,味道針不搓!”
孔項峰完全無視王文鐸的存在,自顧自和徐桐說著話。
“孔項峰,你就是這么沒家教嗎?”
“見人都不知道打招呼嗎?”
“還有,我不是你嫂子,你也別亂叫,我跟你哥一點關系沒有!”
孔項峰此刻也沒有剛剛進來時的淡定,放下筷子,隨意用衣袖擦了擦嘴角。
“嫂子,你和我哥的事情,父母之命、媒妁之,再說你那時候也沒有反對,我喊你嫂子是遲早的事兒,你和我哥不是等你畢業(yè)就結婚嘛!”
孔項峰依舊完全無視王文鐸的存在。
“父母之命、媒妁之是吧。”
“那誰定這件事,你讓你哥娶誰去!”
說罷,徐桐拉起王文鐸的手就要起身離開。
孔項峰伸手想拉住徐桐,但是王文鐸快他一步,將徐桐護在身后,一把抓住孔項峰的手腕。
“哥們兒,沒錢了吃口飯,都無所謂,可你張嘴閉嘴喊我女朋友嫂子,是不是太過分了!”
孔項峰看著王文鐸的手腕,另一支手狠狠地戳著王文鐸胸口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你,為什么會覺得有資格跟我說話呢?”
“知道為什么進門不搭理你嗎?”
“因為,你在我眼里連路邊一只老鼠都不算!”
“想攀上徐家的門楣,做乘龍快婿?還是撒潑尿照照自己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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