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,趁著看見的少,說出去,他也不過是挨些訓(xùn)斥。
霍軍-->>不是傻子,追擊弄了個衣服以假亂真的王全沒一會兒,就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了。
立馬掉頭去追真正扛人的岳濤。
王全見勢不妙,立馬阻攔,但是霍軍手里有槍,他阻攔的效果一般。
他們乘坐的出租車被逼停的位置離市里不遠,剛才那一聲槍聲,已經(jīng)引來了附近居住民眾的注意,加上王全又扯著嗓子喊“救命”。
生怕鬧大影響自己仕途的霍軍,心一狠,舉起手槍對準劉翠翠左胸射了過去。
霍軍槍法很好,一槍命中心臟,看到劉翠翠后背涌出的鮮血,他放心離去。
……
進院的路上,岳濤在蘇晚棠耳邊語速快又明了地講清楚這件事。
蘇晚棠聽完這些松了一口氣,但很快又蹙起眉頭。
“她…還活著?”
“嫂子,這女人也真是命大,當(dāng)時,我和老王都以為她沒了,準備去公安局走一趟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女人沒咽氣,我倆一檢查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女人的心臟竟是罕見長在右邊。”
“我倆一合計,立馬給她止住血,王全帶著她回了小院,我就立馬打電話通知嫂子你了?!?
幾人進屋,蘇晚棠立馬給劉翠翠把脈。
“還真是命大?!彼溧鸵宦?。
體內(nèi)有安眠、劇毒藥殘留,身中一槍,孩子有流產(chǎn)跡象卻還沒掉,可不是命硬?
沒有在耽擱時間,蘇晚棠給劉翠翠喂了一顆安胎丸,就準備開始做手術(shù)。
哪料,她剛拿出手術(shù)刀,劉翠翠就醒了。
她驚愕:“蘇晚棠?怎么是你!”
下一秒,眼睛被銀光刺到,劉翠翠肩膀蹭著地板往后縮,目露驚恐,聲音發(fā)顫。
“蘇晚棠,你想干什么?”
“弄死你!”
蘇晚棠不給劉翠翠再說話的機會,封住她啞穴,弄來給木棍,讓陸淮安摁劉翠翠嘴里,防止她一會兒把自己舌頭咬掉了,又讓岳濤王全摁住劉翠翠四肢,便開始取子彈。
她是帶來麻藥了,但是給劉翠翠用?那是不可能的。
劉翠翠就疼著吧!
手術(shù)刀剌開皮肉那瞬間,劉翠翠眼珠暴凸,額頭冷汗大滴大滴滾落,脖子青筋蜿蜒。
看向蘇晚棠的目光,恨不得生吞了她。
蘇晚棠可沒功夫理會劉翠翠,下手慢狠準,從血肉里取出子彈,又拿出羊腸線給劉翠翠破了個大口子的胸口縫上。
期間,劉翠翠疼暈又疼醒,不知反復(fù)被折騰了多少遍,看向蘇晚棠的目光,由一開始的恨意滔天,也多了幾分畏懼。
這女人是個瘋子!?。?
做完手術(shù),蘇晚棠寫了一個藥方,立馬讓岳濤去抓藥,準備熬了給劉翠翠喝。
在她沒想好怎么處理劉翠翠前,先讓她當(dāng)啞巴當(dāng)一段時間。
弄好這一切,又交代了岳濤幾句,陸淮安和蘇晚棠就回了大院。
他們回到大院的時候,正巧趕上晚上飯點,宋婉瑩也已經(jīng)從公安局回來了。
二人進屋,正巧撞擊從房間里剛出來的宋婉瑩和蘇知臣,宋婉瑩嘴里還在咒罵:“蘇晚棠這個沒良心的賤種!老娘生她時候差點丟了命,等老娘出事了,她連管都不管,由著老娘坐牢!”
蘇知臣皺眉:“婉瑩,你胡說什么?沒有淮安和晚棠出力,你現(xiàn)在還在蹲大牢!”
“蘇知臣!你腦子被驢踢了?我和你說了多少遍,是人家心善撤案了,才不是那小鱉種出手幫忙!那賤貨,恨不得老娘在牢里住一輩子!”
“她就是個沒心沒肺的——”
“夠了!”蘇知臣聽不下去了,他拔高嗓門道:“棠棠是賤貨,你是什么?老賤貨?”
這是蘇知臣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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