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超看著畢曉槿:“你不是已經(jīng)上了一天班,早該下班了嗎?怎么還要上班?”
“監(jiān)督你上班?!碑厱蚤嚷曇舄q如淬了冰。
林超發(fā)動車子,朝著公司趕去,他一臉無奈說道:“公司的業(yè)務(wù),一般都在白班,宋總讓我上中班,我自己陪自己玩嗎?我怎么覺得,宋總就是單純想把我拴在這里呢?”
畢曉槿身體顫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林超側(cè)過頭看著畢曉槿那高冷的樣子,知道她還在糾結(jié)她妹妹的事兒,很真誠地安慰:“曉槿啊,有句話說得好,人生就如強女干,與其不能抵抗,還不如愉快的享受,既然我和你們倆都這樣了,干脆我照顧你們兩個的了!”
林超也不是不負責(zé)任的人,既然做了,就要承擔一切后果。
林超是好心,但是這話聽到畢曉槿耳朵里,那幾乎是滿口噴糞,她肺都氣炸了,瞪著林超吼道: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林超聳了聳肩:“你要有更好的處理辦法,我聽你的?!?
畢曉槿:“……”
車子到了盤龍集團,畢曉槿下車,徑直朝著辦公大樓走去。
林超剛準備下車,電話鈴聲響起,他掏出電話看了一眼,直接接通,還沒說話,電話里就響起了一個女孩子的夾子音:“哥,你猜猜我是誰?”
林超頓時笑了起來:“黃雅婷,我借用一句話,穿上馬甲我認識你,脫了馬甲我還認識你?!?
“討厭了?!彪娫捓镯懫鹆它S雅婷咯咯的笑聲:“我到省城了,就在高鐵站,過來接我一下?!?
“好。”林超直接答應(yīng),掛了電話,他看著畢曉槿的背景喊道:“畢曉槿,我有事先走一步?!?
畢曉槿一聽,轉(zhuǎn)身瞪著林超,毫不客氣說道:“過來溜達一圈,吃頓飯,就下班了,你想啥好事兒呢?”
“我不是下班,我是有事兒處理?!绷殖托慕忉?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?!碑厱蚤群罊M說道:“今天你敢走,我就按早退扣你工資,一次五千?!?
林超看了畢曉槿一眼,呵呵一笑說道:“你扣吧?!?
說完直接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,迅速離去。
宋祖兒都說了,他的工資,就是那十個億的利息,所以林超就沒指望在這里拿工資,純粹就是不好意思拂逆宋祖兒的意思而已,畢曉槿還拿這個威脅他,呵!
看到林超竟然真的走了,畢曉槿都氣死了,這個王八蛋,不知道現(xiàn)在自己心里難受嗎?不知道現(xiàn)在自己需要陪伴和安慰嗎?他竟然一點不顧及自己的感受,走了,他走了。
畢曉槿心里暗自咬牙:“王八蛋,我再理你我是狗。”
……
林超驅(qū)車,趕到了高鐵站,就看到一個留著酒紅色短發(fā),嘴里叼著棒棒糖,穿著十分清涼的小美女站在出站口,手里拉著一個行李箱,正在四處張望。
正是黃雅婷。
林超下車,朝著黃雅婷喊了一聲:“嗨?!?
黃雅婷看到了林超,歡快的跑了過來,到了林超面前,把手里的行李箱一扔,往上一蹦,雙手摟住了林超的脖子,直接吻了上去。
林超一邊躲閃,一邊面紅耳赤說道:“雅婷,別這樣,周圍都是人呢!”
黃雅婷瞪著林超,理直氣壯說道:“男女朋友見面接個吻,當著眾人的面怎么了?違法了還是犯罪了?誰敢說半個字,我砍死他信不?”
說完,又兇悍地朝著林超臉上啃去,一只小手,也伸進了林超的衣服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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