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隱被她蹭得難受得緊,尤其在察覺到自己身體產(chǎn)生異樣時,他不禁臉紅地推開女孩的腰,將衣服胡亂地塞在了中間。
這才重新將女孩抱進(jìn)懷里。
真軟。
黑衣青年暈乎乎地想著:想啃一口。
明天問問,可不可以。
謝薔醒來時,身旁已經(jīng)沒有了人。
她兩眼懵然地看著上面,反應(yīng)過來時連忙摸了摸衣服,在發(fā)現(xiàn)扣子都系得好好的時,不由松了口氣。
原來是夢啊。
是昨晚有點燒糊涂了嗎,她竟然做了和墨隱的夢。
拍了拍有些熱紅的臉蛋,謝薔暗道,這肯定是身體激素的影響,都是正常現(xiàn)象。
“嗷嗷!”看守洞口的天狼見她醒了,連忙沖過來朝她蹭了蹭,伸出舌頭“赫赫”地期待地看著她。
小貓小貓,rua我rua我!
謝薔給力地rua著它的腦袋,隨后視線在石洞里繞了一圈,在看到只有坐在遠(yuǎn)處扒果子皮的弘闕時,不由問道,“你的主人呢?出去尋路了嗎?”
“嗷嗷!”天狼點點腦袋,不住地?fù)u晃狼尾,然后側(cè)過身走了兩步,把狼尾巴也送到了女孩的掌心里。
ruarua!
謝薔有點好笑,正要伸手去摸,一個石子精準(zhǔn)地砸在天狼的腦袋上,“守洞口去!偷什么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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