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市首夫人和公子到了?!?
“該死!”馬老板狠狠一捏拳頭。
圍觀眾人聞后,趕忙讓開一條道來,葉梟這時候也轉(zhuǎn)頭看去,就只見門口處出現(xiàn)了兩個相熟的身影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穿白色旗袍,溫文爾雅的美婦,正是他母親的朋友秦海峰的妻子周芷云。
在周芷云身后還跟著一個身材清瘦的青年,乃是其子秦東升,這秦東升比起兩個月前葉梟所見沒有任何變化,還是一臉的桀驁之色。
“見過秦夫人,秦少!”馬老板滿臉笑意的迎了上去。
“秦夫人,秦少好!”那巡警隊長和侯朝貴也都腆著笑臉,上前打招呼。
周芷云先是點了點頭,隨即便看見了被銬在桌腿上的貪狼,她蛾眉輕蹙道:“馬老板,你店里這是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馬老板嘆了口氣,佯裝歉疚的說道:“秦夫人,說來慚愧,您讓我采購的那一面銅鏡被人打壞了?!?
“什么?”聽得這話,周芷云身后的秦東升頓時就不爽了。
“馬老板,你可是收了我們五百萬訂金,承諾在今日之前必定能將青銅鏡送上的,現(xiàn)在臨到頭了你就告訴我們這個?!?
“東升,不得無禮!”周芷云訓(xùn)斥了兒子一句。
隨即沉著臉看向了馬老板道:“馬老板,可否修復(fù),亦或者重新找一面。”
馬老板搖了搖頭,“不瞞秦夫人,那銅鏡現(xiàn)在的品相已經(jīng)極難修復(fù)了,而且這面鏡子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,短時間內(nèi),沒法子找出同等價值的第二面來?!?
其實馬老板根本就沒有找到,周芷云想要買的海獸葡萄鏡,但是他又不愿意錯失結(jié)交周芷云的機(jī)會,于是便和侯朝貴合計演了這么一出戲來。
兩人這一招可謂是一箭三雕,馬老板不僅可以在周芷云那里不失信用,侯朝貴也可以憑此收拾貪狼,更妙的是兩人還能在貪狼那里敲詐一千萬。
只是中途冒出了個葉梟,多少讓這出戲出現(xiàn)了一些波折。
“秦夫人,馬老板所說確鑿,這面鏡子是經(jīng)我之手買來的,只可惜我交友不慎,遇到了一個南洋莽夫,才導(dǎo)致鏡子受損,還請秦夫人恕罪!”
侯朝貴搖頭嘆氣的說,演技不可謂不好。
那巡警隊長也站出來說道:“秦夫人,請放心損壞鏡子的惡徒,我已經(jīng)將其抓獲,必定讓他為此付出代價。”
聽到侯朝貴這般說辭,又有巡警的人作證,周芷云也對幾人的話再沒了懷疑,她嘆了口氣后就準(zhǔn)備告辭離開,就在這時候,一旁的葉梟出聲了。
“秦夫人,能否聽我說一句話?”
“嗯!”周芷云聞,略微驚訝的朝著葉梟看過去,這一看,竟讓她有了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她很是確信自己沒有見過這年輕人,但是其眼神卻是讓她想起一個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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