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后齊天舞和巡警副署長,敲門進(jìn)入了署長辦公室。
“是齊軍首啊!你怎么來了?”
“是為了爆炸案的事吧!真是多謝關(guān)心了?!毖簿鹜羰痖L站起身,笑吟吟地迎上來說道。
齊天舞掃了一眼,坐在一邊的穆凌峰,正色道:“汪署長,我此來目的有兩個,一是關(guān)于爆炸案,二是想讓你們警署,將此人移交給我戰(zhàn)部?!?
說著話,齊天舞伸手一指穆凌峰,氣勢凜冽,讓穆凌峰不由得打了個激靈。
聞,汪署長嘴角的笑容緩緩僵固住了,“齊軍首,你來幫助我們調(diào)查爆炸案,我能夠理解?!?
“但是穆少可是來我們警署報案的,還給我們提供給了重要線索,他不是犯人,所以我不能將他移交給你?!?
齊天舞淡淡一笑,“汪署長,據(jù)我的調(diào)查,穆凌峰正是爆炸案的主使,他手下的何三通已經(jīng)被我抓獲,穆凌峰來警署報案,不過是賊喊捉賊而已。”
“而且,穆凌峰還涉及到我戰(zhàn)部的一個重大案件,難道汪署長想要包庇他?”
聽得齊天舞這話,汪署長的臉色瞬間一沉,他此時也不知道齊天舞說的是真是假,若是真如齊天舞所說,穆凌峰留在他手中倒真是一個燙手山芋了。
不過,他也沒有及時表態(tài),穆凌峰可是京城穆家人,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,剛剛穆凌峰也對他尋求了保護(hù),若是就這么將穆凌峰交出去,出了事,他可無法跟京城穆家交代。
這時,一直沒有開口的穆凌峰冷笑道:“齊軍首,你說我是爆炸案的主使,我就是了嗎?凡是可都要講證據(jù)的?!?
“既然你說何三通落在了你的手上,那你敢不敢讓他出來跟我對質(zhì),我穆凌峰行的正坐的端,不會怕任何人的污蔑?!?
穆凌峰說得理直氣壯,因?yàn)樗V定,這個時候的何三通已經(jīng)死了。
齊天舞眉頭幾乎擰到了一塊,看來自己沒有猜錯,何三通那個電話就是打給穆凌峰的。
見到齊天舞不說話,穆凌峰越發(fā)底氣十足了:“齊軍首,你既然沒有證據(jù),就不要胡亂說話,我告訴你,我二叔已經(jīng)在來陵州的路上了?!?
“若是你亂來,可不好跟我二叔交代??!”
“汪署長,你也不要聽信某些人的一面之詞,我穆家與齊軍首有些恩怨,我有理由相信,齊軍首這時候來是想要趁機(jī)構(gòu)陷我的,還請汪署長能夠秉公執(zhí)法,保護(hù)我這個守法公民?!?
穆家二叔?
聽得這個名字,無論齊天舞還是汪署長都是微微色變。
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?。?
其乃是京城戰(zhàn)部的副總教頭,是龍國戰(zhàn)部四大金剛之一,雖然軍銜與齊天舞平級,但論實(shí)際權(quán)力和影響力,卻是還要在齊天舞之上。
“齊軍首,你請回吧!雖然我們警署和戰(zhàn)部是兄弟單位,但我也是要按章程辦事的?!蓖羰痖L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,不咸不淡的說道,顯然是在下逐客令了。
他也是老油條了,此刻自然也看出來,剛才齊天舞那番話,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給自己施壓,估計在齊天舞手上也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。
再加上,穆家二叔都要來凌州了,是以他更加不會交出穆凌峰了。
齊天舞攥了攥拳頭,冷聲說道:“汪署長,你這是不愿意配合我了。”齊天舞本就是實(shí)力高強(qiáng)的武者,又在戰(zhàn)部長期磨練,她這話雖然說得平靜,但卻是讓汪署長后背都冒出了冷汗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