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董,這樣讓他們砸下去不行??!物品損失是小,很可能會延誤公司的項(xiàng)目進(jìn)度??!”林紅嬌憂心忡忡地對葉梟說道。
然而葉梟卻是不屑一顧,他咧嘴一笑道:“別怕,延誤一些進(jìn)度算什么,這點(diǎn)損失能價值一個億嗎?”
葉梟的話,讓林紅嬌登時啞口無,她忍不住黛眉緊緊顰起,難道葉梟還真能讓申國才賠償不成,人家可是有大背景的啊!
申國才十分嗤之以鼻,在他眼里葉梟完全是在想屁吃,在凌州他申國才是可以橫著走的。
打了人,還用賠償?
賠個鳥??!
按照他以往的經(jīng)驗(yàn),那些被他打過的人或是被擠兌的公司,在搞清楚自己的能量后,都是自動上門向他道歉,并滿足他所有無禮的要求。
他覺得葉梟就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,這種人只要給予其絕對的鎮(zhèn)壓,必然能讓他乖乖就犯。
而柳依依此時忍不住站出來指著申國才怒斥道:“申國才,你這么做也太無法無天了吧!我們公司可都是有監(jiān)控的,你和你的手下,都難逃刑法的制裁?!?
申國才猛吸了一口雪茄,大喇喇地沖著柳依依噴了一口煙霧,“小妹妹,你跟我談刑法?”
“剛剛你們不是都報(bào)警了嗎?只是有結(jié)果嗎?”
說罷,申國才一雙猥瑣的眼睛在柳依依身上肆意侵犯著,“嘖嘖,我剛剛還沒發(fā)現(xiàn),你這妹妹身材真是一流啊!”
“姓葉的小子,現(xiàn)在你的公司也被我砸的差不多了,相信你也看到我的能耐了,不要妄想著,靠巡警來制衡我,那對我卵用都沒有?!?
申國才叼著煙牛皮哄哄的鄙視葉梟。
“現(xiàn)在我給你最后一個機(jī)會,乖乖把股份轉(zhuǎn)讓合同拿出來,再讓你這女秘書陪我三天,關(guān)于你之前愚蠢和無知,我就慷慨的既往不咎了?!?
“當(dāng)然之前我許諾的一個億是沒有了,這就是你不給我申國才面子的下場。”
“呵呵呵,是不是覺得很憋屈,很懊悔,不過那都沒用了,這世道就是這樣,誰的拳頭大,誰的關(guān)系硬,誰就是王者?!?
葉梟輕輕掃了申國才一眼,一抹戲謔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,“我看該懊悔的是你吧!你覺得我的公司是這么好砸了,還有我的秘書,是這么好調(diào)戲的嗎?”
(他自己都還沒有調(diào)戲過?。。?
說罷,葉梟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個億,今天要是少了一分,我就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?!?
申國才登時哈哈大笑起來,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,“小子,你這吹牛皮的功夫是跟誰學(xué)的,我看你特么就是夜壺鑲金邊——只剩嘴好了吧!”
“還讓我后悔,我會不會后悔不知道,但我可以明確的是,你拒絕了我,不僅失去了公司發(fā)展的機(jī)會,甚至連你這條小命保不保得住都是個問題。”
“我告訴你,哪怕是有王金河罩著你都不管用?!?
申國才眼睛瞇起,眸子狠辣。
在他看來,葉梟之所以敢這么狂妄,就是仗著有王金河撐腰,不過王金河雖然有能耐,但在這凌州的一畝三分地,還是不敢把他怎么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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