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她好拿捏罷了。
實(shí)則,是為了掩蓋那尊白玉觀音的。
還有其他幾樣珍寶。
沒準(zhǔn)兒,等不到她從春獵山回來,唐曉曉就已經(jīng)落胎了呢。
一個(gè)不潔女,又非福星,憑什么做表哥正妃?
她根本不配!
燕雪柔并沒直接離開端郡王府,而是又去了前院,去探望顧昱。
她只知顧昱被劃傷了。
并不知傷在眼睛,更不知是唐曉曉所為。
否則剛剛面對(duì)唐曉曉時(shí),就不會(huì)那么心平氣和了。
“表哥,你眼睛怎么回事?”燕雪柔看著顧昱眼睛上纏著繃帶,一下子就急了。
顧昱靠在床頭,神情很不好。
但是面對(duì)燕雪柔,卻還是強(qiáng)壓了心頭的不快。
語氣溫柔:“沒事兒?!?
“裹了這么厚的紗布,還說沒事兒?!毖嘌┤岬难蹨I,啪嗒啪嗒的往下落:“表哥,到底怎么回事兒?”
顧昱抬眸,看了碧蘿一眼。
碧蘿立刻憤憤道:“都是郡王妃惹的禍?zhǔn)?,是她抓傷了我們郡王的眼睛?!?
“什么?”燕雪柔一愣:“唐曉曉抓傷的?”
碧蘿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不知她發(fā)什么瘋,突然就又哭又鬧起來,我們郡王為了防止她傷到腹中孩子,便去制止?!?
“誰知,卻被她抓傷了眼睛,傷的很重,太醫(yī)都忙活了許久?!?
“碧蘿,住口!”顧昱等碧蘿說完,這才訓(xùn)斥道:“主子說話,哪里有你插嘴的道理?”
“奴婢知錯(cuò)?!北烫}忙的跪下,誠惶誠恐的說道。
“表哥,碧蘿也是關(guān)心你。”燕雪柔忙的說道:“就饒她這次吧?!?
“這次就看在柔兒的面子上。”顧昱說道。
“多謝郡王,多謝昌嵐郡主?!北烫}連聲說道。
“行了,你退下吧?!鳖欔艛[擺手。
“是?!北烫}這才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“表哥,太醫(yī)怎么說?”燕雪柔問道。
“沒有大礙?!鳖欔耪f道:“只是傷在眼睛,要好好將養(yǎng)些日子才行?!?
“今年的春獵,我應(yīng)該是去不成了?!?
“表哥受傷了,理應(yīng)好好休息?!毖嘌┤崦Φ恼f道:“等休養(yǎng)好了,等明年再參加就行了?!?
“況且,春獵山也并什么要緊的。”
“嗯?!鳖欔劈c(diǎn)點(diǎn)頭:“勞煩你今日來看郡王妃,也來看我。”
“表哥這話真是見外了。”燕雪柔嬌柔一笑:“你我之間,不必這么客氣的?!?
將來,都是一家人。
“表哥受傷需要多加休息,我就不打擾了?!毖嘌┤嵴酒鹕韥怼?
“日后有空,只管來坐坐?!鳖欔耪f道。
“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?!?
燕雪柔心里一喜:“好,我一定時(shí)常上門叨擾,表哥可不能嫌我煩。”
“肯定不會(huì)。”顧昱說著,居然抬手揉了揉燕雪柔的頭。
而后感慨了一句:“小丫頭也長大了?!?
燕雪柔心里更開心了,俏臉紅撲撲的:“表哥莫非還一直把我當(dāng)做小孩子不成?”
“是啊?!鳖欔判πΓ骸敖袢詹虐l(fā)現(xiàn),已經(jīng)是大姑娘了?!?
“我早就長大了。”燕雪柔嬌羞的一笑:“時(shí)候不早了,我,我該走了,就不打擾表哥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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