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回過神兒來,說道:“魚給我吧,我讓人去宰殺清洗?!?
“好?!碧茲烧拯c點頭,將木桶交給宋昭。
殺魚,他可干不了。
“五哥,宋小姐,你們抓了這么多魚啊。”唐卿卿快步走過來,笑瞇瞇道:“真厲害?!?
“那是?!碧茲烧者堰雅闹馗骸斑@可是宋小姐手把手教我的?!?
唐卿卿聞,不由的看了宋昭一眼。
宋昭并沒任何反應(yīng),只是說道:“你們聊,我先讓人去處理了這些魚,等會兒再熬個魚湯?!?
說完,便離開了。
“我剛剛聽風(fēng)護(hù)衛(wèi)說了,宋小姐很厲害。”唐卿卿說道。
“是啊,非常厲害?!碧茲烧彰硷w色舞道。
“五哥的衣褲都濕了,趕緊去換了吧。雖然是夏天,但若濕久了也不好?!碧魄淝溆终f道。
“我身子骨壯著呢。”唐澤照說道。
“去洗漱換衣服,或者我給你扎幾針?!碧魄淝湔f著,拿出自己的針包來。
“我去洗漱?!碧茲烧彰霊Z。
等唐澤照離開后,唐卿卿還是站在原地,眸光沉沉的,不知在想什么。
顧沉走到唐卿卿身邊:“你五哥變化很大?!?
“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。”唐卿卿說道:“只是,他之前眼里并沒有我這個妹妹而已?!?
“在擔(dān)心?”顧沉問道。
“宋小姐是父輩給唐澤松定下的未婚妻?!碧魄淝湔f道。
“只是抓個魚而已。”顧沉說道。
“其實,我并不是那種迂腐的人。”唐卿卿說道:“唐澤松配不上宋小姐?!?
前世,唐澤松甚至都沒來迎接。
“既如此,那就順其自然吧。”顧沉說道。
“嗯?!碧魄淝潼c點頭。
連容站在帳篷口,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唐家五公子看起來真不錯。
“夫人,老夫人醒了,叫您過去呢?!边@時,有小丫鬟走過來,說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連容點點頭。
宋老夫人此刻正靠坐在榻上,臉色紅潤,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許多。
“母親,您醒了?!边B容坐到宋老夫人身邊,順便給宋老夫人倒了一杯熱茶。
宋老夫人抿了一口,問道:“昭兒可處置了那丫頭?”
“還沒有。”連容搖搖頭:“已經(jīng)關(guān)押起來了,并且卸了下巴,防止她自戕?!?
“告訴昭兒,此事沒那么簡單。”宋老夫人說道。
“昭兒說過了?!边B容點點頭。
“昭兒這個孩子,自來聰慧,都不用我們多加提醒。”宋老夫人滿意道。
“這一次,多虧了唐家五公子,還有九皇子和安元縣主?!边B容又說道。
“等建業(yè)回來,一定要讓他登門感謝?!彼卫戏蛉苏f道。
“是?!边B容點點頭。
“您中午不是說烤魚不錯嗎?我看昭兒和唐五公子一起抓了不少魚,今晚又有口福了。”
宋老夫人聞,抬眸看了連容一眼。
而后說道:“我知你心思?!?
連容垂下頭:“昭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,那位唐三公子實在是……”
“這話,以后不要說了。”宋老夫人打斷道。
“當(dāng)年定下這等婚約的,是昭兒的祖父和唐澤松的祖父。”
“如今他們二人都已經(jīng)故去?!?
“我們不能隨便更改?!?
“是。”連容點點頭,只是眸底隱著一抹心疼。
哪個做娘的,愿意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病秧子?
可她一介婦人,也無力改變什么。
除了心疼,別無他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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