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內(nèi)沒人說話,心里都清楚,這事明擺著呢,還用你說。
    沉默了片刻后,趙震皺眉問道。
    “御林軍副統(tǒng)領(lǐng)林豐,可是來了?”
    見皇帝問,朱啟盛連忙小聲奏道。
    “萬歲爺,林豐害怕進(jìn)京被刺,不敢前來覲見圣上?!?
    “又是如此”
    趙震啪的一拍龍書案,怒聲呵斥。
    “他一個御林軍副統(tǒng)領(lǐng),面對數(shù)十萬叛軍都屢戰(zhàn)屢勝,怎可能怕了幾個小小的刺客!”
    誰也不敢接話,都知道林豐不來是因為什么。
    見無人應(yīng)聲,趙震轉(zhuǎn)頭去看萬詮。
    “太師,身為御林軍統(tǒng)領(lǐng),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?”
    萬詮坐在椅子上,沖趙震彎了彎腰。
    “陛下,御林軍十二萬人馬,被林豐分去了四萬有余,除去環(huán)衛(wèi)京都城的親衛(wèi)營,也只有六萬人馬,這與叛軍的二十萬人馬,相去甚遠(yuǎn),臣”
    他沒再說下去,其意卻表達(dá)得十分清楚。
    雖然他的矛頭指向林豐,但是所有人都明白,這事與林豐關(guān)系不大。
    當(dāng)初御林軍可都?xì)w萬詮調(diào)動,面對叛軍也是節(jié)節(jié)敗退,最后差點被破城。
    若不是林豐,恐怕此時符王趙爭也不用改國號了,直接登基成了大宗皇帝。
    趙震一擺手:“都說說,朕該如何對待此事,不要有顧慮,各抒己見而已?!?
    沒人敢說話,面對符王稱帝,唯一的辦法,就是興兵征討。
    萬詮坐在那里呢,這大殿里,只有他和瑞王說話的份。
    半晌,瑞王終于忍不住。
    “皇兄,恐怕此事還得去找林豐?!?
    趙震嘆道:“此子反復(fù),并無一心為朝廷出力的意愿。”
    唐炳乾顫抖的手更加哆嗦得厲害。
    “林豐此人,濫殺無辜,兇殘成性,無法堪當(dāng)大任咳咳咳”
    趙圭也跨前一步,向趙震躬身施禮。
    “陛下,臣愿領(lǐng)兵前往征討叛軍。”
    趙震滿眼的欣慰:“好,你們看看,像趙圭如此有勇氣的將領(lǐng),軍中可是太少了?!?
    瑞王搖頭:“趙圭,你退后?!?
    趙圭倔強(qiáng)地站在龍書案前。
    “陛下,王爺,我趙圭若拿不下京東府城,甘愿領(lǐng)罪俯首?!?
    瑞王皺眉呵斥:“放肆,這可不是兒戲,豈敢亂說?!?
    “王叔你怎么就如此看不得侄兒領(lǐng)兵呢?”
    瑞王冷笑:“趙圭,萬太師在此,還有趙大將軍,你有何資格說這種大話?”
    還未等趙圭反駁,萬太師呵呵一笑。
    “王爺可是高看了老朽,行軍打仗,憑的便是一股悍勇之氣,趙圭將軍年輕氣盛,主動邀戰(zhàn),想是胸中已有成竹,何不讓其一試鋒芒?!?
    趙聞啟也拱手道:“我等老矣,壓陣有余而進(jìn)取不足,缺的便是這股悍勇?!?
    瑞王瞇著眼睛看兩人。
    這兩個老家伙,是想讓皇家出丑,以便證明叛軍的厲害,并非他們無能。
    趙震擊節(jié):“爾等可愿為趙圭助陣?”
    瑞王連忙阻攔:“皇兄不可大意,趙圭年輕,怎知戰(zhàn)陣詭詐,還是”
    趙震擺手:“你除了林豐,可是還有別的辦法?”
    瑞王頓時無語。
    他還真沒別的辦法。
    萬太師點頭:“陛下敢于大膽用人,此戰(zhàn)必勝,老臣將全力支持趙圭將軍出戰(zhàn)?!?
    趙圭興奮得兩眼冒光。
    “陛下,臣愿領(lǐng)軍五萬,十日內(nèi)收復(fù)京東府城?!?
 &nbsp-->>;  瑞王剛要說話,趙震一拍書案。
    “準(zhǔn)奏?!?
    趙震亟需一場勝仗,提振群臣士氣,證明大宗正統(tǒng),打擊符王的囂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