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啟盛沉吟道:“林侯爺,皇上的意思呢,是讓您該打就打,該罰就罰,這個殺嘛”
    林豐笑道:“公公有所不知,這些軍官,已經(jīng)觸犯了軍紀(jì),犯的可是殺頭之罪。”
    “哎哎,咱家知道,咱家知道,林侯爺,難道就沒有點回旋的余地?”
    “軍紀(jì)就是軍紀(jì),明文規(guī)定,如何回旋?”
    “哎,讓他們花錢買命如何?”
    林豐拍了拍胸口:“公公,我可不缺錢。”
    “林侯爺說笑了,這天下間,誰還嫌錢多啊?!?
    林豐擺手:“公公,咱也不廢話,直接拿出皇上的圣旨,我還能不聽?!?
    朱啟盛連忙搖頭:“沒有圣旨,沒有圣旨,皇上這不是讓老奴過來跟林侯爺商量嘛?!?
    林豐點頭:“公公,你可以去回皇上的話,如果這些人不殺,眼前這仗,可就沒法打了,林某只能卸去御林軍副統(tǒng)領(lǐng)之位,撤回上林府,防止叛軍北上?!?
    朱啟盛呆住,他明白,林豐一走,京都將立刻陷入危機(jī)。
    “可是”
    林豐搖頭:“林某此次進(jìn)京,就是奔著反擊叛軍,解困京都來的,先是接管御林軍遇挫,后又被斷了軍糧物資,最后還弄了一群不聽話的軍官,朱公公教教林某,這仗該如何打?”
    “咝”
    朱啟盛一時無法說話,張了嘴發(fā)呆。
    “身為御林軍副統(tǒng)領(lǐng),林某也沒有要奪權(quán)的意思,但是,你總得讓我手下有兵吧,還得是能聽話上戰(zhàn)場拼命的兵,不然,誰能保證打贏叛軍?”
    “呵呵,說的是,侯爺?shù)脑捑渚湓诶韮?。?
    “所以呢,這些軍官必須殺!”
    林豐一揮手:“我要讓所有御林軍的官兵看看,不聽命令者的下場?!?
    最后一句話,讓朱啟盛聽得渾身一抖。
    不是林豐非要把事做絕,他只是要逼趙震在萬太師和自己之間,做出抉擇。
    否則,一山難以容下二虎。
    朱啟盛當(dāng)然能想到,林豐殺人不純粹是為了軍紀(jì)。
    但是,皇上優(yōu)柔寡斷的性子,很難做出果斷的選擇,只會讓自己左右為難。
    瑞王這邊按兵不動,也不出面。
    他與萬太師斗了不止一年,知道很難扳倒這個皇上的老丈人。
    索性任林豐所為,就看看,到底皇上會向著誰。
    朱啟盛不說話,林豐也不再多說,兩個人就在指揮部里,開始品茶。
    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眼看午時已到。
    校軍場的行刑臺已經(jīng)搭建完成,十七個御林軍官,被五花大綁,提到高臺上跪著。
    整個校軍場和周邊圍滿了軍卒和軍官家屬,以及前來求情的官員商賈。
    只這十七個御林軍官,便驚動了半個京城的人,前來觀看。
    有高聲叫好的,有大聲哭泣的,還有胡亂叫罵的。
    現(xiàn)場亂糟糟的。
    時間還差一刻時,林豐對朱啟盛道。
    “既然朱公公來了,便代表皇上去監(jiān)個斬如何?”
    朱啟盛雙手亂搖:“不可不可,皇上代表不得,還請林侯爺自便?!?
    林豐一笑,起身沖鞠朝越招手。
    “鞠將軍,一起做個監(jiān)斬官吧?!?
   &-->>nbsp;鞠朝越暗自咧嘴,這是要強(qiáng)行將自己拉上鎮(zhèn)西軍的戰(zhàn)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