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臉抬頭,瞪著眼睛。
    “有回信么?”
    “跟你們白娘娘說,沒有見面的必要,黑巾會在大宗是非法組織,不得存在于世?!?
    狗臉一臉迷茫,顯然是沒聽懂他說的是啥。
    “林豐不去?”
    “走吧,我大哥沒那工夫?!?
    狗臉點點頭,將瓷碗小心地放在地上,瞥了一眼林豐,轉(zhuǎn)身往回走。
    沒走幾步,扭頭大聲吆喝起來。
    “姐姐,你快去洗洗手吧?!?
    裴七音一愣,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,沖林豐一擺手,就往江邊沖去。
    趙碩也頓了片刻,跟著往江邊跑。
    三個人都將手放進江水里,用力搓洗。
    林巧妹則擺手讓軍卒將狗臉圍在中間,持刀瞪著他。
    從這個狗臉的話里,他們都明白,很可能信紙上被涂了毒液。
    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毒,三個人都覺得手指頭開始發(fā)癢。
    把手從水里拿出來時,發(fā)現(xiàn)皮膚紅腫起來。
    “咝好厲害的毒?!?
    三人洗泡了半天,終于,紅腫和瘙癢漸漸消失,手指恢復(fù)了原樣。
    放松了緊張的心情,這才有時間探討此事。
    狗臉已經(jīng)被放走了,林豐覺得沒必要為難一個孩子。
    但是狗臉最后提醒裴七音洗手,是出于什么原因?
    趙碩猜測道:“估計是那碗魚湯吧,好心有好報?”
    林豐仔細觀察著自己的手掌,沉吟著。
    “就算我們沒有及時洗手,此毒也不會致命?!?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
    兩人都驚訝地問。
    “那個叫白月兮的女人,在沒談判之前,怎么會擅下殺手?”
    裴七音若有所思:“她是想給我們一個警告,告訴我們,她有能力毒死我們?!?
    林豐點頭同意:“就是如此,那個孩子被派來送信,不會因為一碗魚湯,就會放棄任務(wù)?!?
    林豐補充道。
    “就算七音沒有給他魚湯,狗臉也會在一定時間內(nèi),找機會告訴我們,信紙上有毒?!?
    趙碩喃喃地說:“哦,警告我們,她是有能力干掉我們,卻暫時不會動手?!?
    裴七音臉色發(fā)紅,垂頭道。
    “我還是小看了天下英雄,此毒無色無味,沒有任何異常果然厲害?!?
    林豐笑著擺擺手:“無需自責(zé),那白娘娘也沒那么玄乎,像這樣的毒素,不會致命的?!?
    裴七音驚訝地抬頭看著林豐。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
    “科學(xué)常識嘛,能毒死人的劇毒,不會什么氣味都沒有,或者顏色重,或者氣味重,或者形狀特異,無一例外?!?
    “啥是科學(xué)?”
    裴七音很快就能抓住重點。
    “科學(xué)就是玄學(xué),發(fā)現(xiàn)和計算這個世界的某種物質(zhì)或規(guī)律。”
    “哦”
    裴七音聽得有些迷糊,朦朧的眼眸十分迷人,有一股非常熟女的味道。
    林豐連忙甩甩腦袋,草,想啥呢。
    深吸一口氣,轉(zhuǎn)頭去看趙碩。
    “收拾東西,咱去看看軍隊各部訓(xùn)練情況?!?
    “好的大哥?!?
    趙碩起身去招呼護衛(wèi)。
    林巧妹還惦記著那鍋魚湯,他們在說話,她卻在喝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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