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南宮源耳邊輕輕問道。
    “南宮將軍,現(xiàn)在心里可是還不夠虔誠?”
    南宮源焦急地一疊聲說著。
    “哎哎,夠了夠了?!?
    “崇信圣母,入我黑巾會可好?”
    “好好好哦”
    索知府知道事情不好,卻也無可奈何,他覺得自己老了,管那么多干啥。
    仍然按平日習(xí)慣,戍時末便被丫鬟伺候著,洗漱睡下。
    他上了年紀(jì),睡覺淺,便把夫人趕到別的屋子里睡覺,自己睡一個屋子。
    睡至半夜,卻被一陣撥弄驚醒,當(dāng)意識清醒后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被一團(tuán)柔軟包裹著。
    想吆喝一聲,也被軟軟地壓住了嘴巴。
    索欒方雖然年已五十多歲,身體卻沒啥毛病,被一陣撩撥后,渾身熱了起來。
    遂不顧其他,翻身上馬,一陣沖殺。
    不知過了多久,等索欒方身體軟倒在被窩里。
    “知府大人,滋味如何?”
    一把溫柔帶有些許沙啞的女聲,在耳朵邊響起。
    索欒方心中大恨,自己就這樣稀里糊涂地上了當(dāng),只恨自己沒有半點(diǎn)抵擋之力。
    “岳吟霜,你到底想作甚?”
    “知府大人,奴家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我們老大說了,三江府是符王要地,必須死守,奴家怕你多心,便來勸大人入了黑巾會,也好勠力同心,共同面對鎮(zhèn)西軍。”
    “你不這樣,難道老夫會放鎮(zhèn)西軍進(jìn)城?”
    兩人壓住了音量,在被窩里爭論起城防問題。
    “奴家害怕嘛,這樣不更好?”
    “豈有此理,老夫多年清譽(yù),被你這賤婦所毀?!?
    “咯咯咯索大人老當(dāng)益壯,比年輕人更厲害呢?!?
    索欒方被氣得喘不上氣來,卻也知道,于事無補(bǔ)。
    “走,趕緊離開這里,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成何體統(tǒng)?!?
    岳吟霜卻再次纏上來:“你不答應(yīng)入會,奴家便不走,就跟你睡到天亮。”
    索欒方是知道黑巾會的底細(xì),很是看不起這些精神病。
    他是真看不上眼前這個岳堂主,更是鄙視其水性楊花的行為。
    可現(xiàn)在為形勢所逼,無奈道。
    “好吧,老夫答應(yīng)你,趕緊走吧?!?
    “嗯,奴家信你一回,明日午時,到聚集點(diǎn)參拜圣母,若你不去,奴家還會再來跟你睡的。”
    “去去去,老夫肯定去,趕緊走吧”
    岳吟霜咯咯一笑,起身開始穿戴衣服。
    伺候的丫鬟已經(jīng)在屋子角落里昏睡,四周十分寂靜。
    岳吟霜穿戴好后,從窗口鉆了出去,瞬間消失無蹤。
    只剩了索知府坐在床上,長吁短嘆。
    清白半輩子,一朝失了身。
    岳吟霜回到自己的住處,天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白。
    作為黑巾會三江府堂主,她也是被逼無奈,接到上頭的消息,要她死守三江府。
    符王和黑巾軍都已經(jīng)無兵可派,無法援助。
    所以,只能讓她自己想辦法,守不住三江府城,就在圣母像前自盡謝罪。
    整個一座府城的防御,都壓在了一個女子的身上,讓岳吟霜壓力山大。
    沒辦法,只能先拿捏住兩個不安定因素,然后再想別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