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夫人端坐在椅子上,閉目靜神,安詳端莊。
   &nbsp-->>;如果有外人看去,就如黑巾會供奉的黑色雕像一般,只是夫人面色是白皙的。
    苗長風說了兩刻多鐘,已經(jīng)將大概情況解說得差不多。
    白夫人這才睜開眼睛,黑亮的眸子里帶了一絲疑惑。
    “林豐,天雷?此人不能活著?!?
    苗長風點頭:“白夫人,我等都是這么想的?!?
    “你們竟然無人能壓得住此人?”
    “白夫人,各種辦法都用過,明的暗的”
    苗長風嘆口氣,搖搖頭,說不下去。
    白夫人一雙明眸在昏黃的光影里閃爍出珠玉般的光彩。
    “讓本尊去會會這個林豐,看看他到底高到什么程度?”
    苗長風頓時大喜,他可是知道此女的厲害,能弄出黑巾會這么個龐然大物,一直在自己心里都是高深莫測的樣子。
    “那就有勞白夫人大駕了?!?
    京都衛(wèi)城的總指揮部內(nèi),萬太師拿在手里的戰(zhàn)報,抖動如風中的樹葉。
    就連站在下首的幾位高級將領(lǐng),都聽到了紙張簌簌地響動。
    眾人很是詫異,萬太師一向穩(wěn)如泰山,面對幾十萬叛軍圍城時,亦沉著冷靜。
    到底是什么事,讓老太師如此驚怒?
    “豈有此理,豈有此理混賬東西!”
    萬太師怒罵著,將手中的戰(zhàn)報甩出了大案。
    那張戰(zhàn)報如落葉般在大案前飄搖下落,快到地時,被站得最近的大將軍趙聞啟一把抓住。
    他迅速掃了一眼,本想將戰(zhàn)報遞出去,誰知卻頓在當場。
    “怎么林豐他這是要”
    另外幾位將領(lǐng)急得直抻脖子,又不敢從大將軍手里搶,只得凝眉瞪眼地看。
    好不容易看到大將軍垂下手,焦三強才小心翼翼地彎腰取過戰(zhàn)報。
    只看了一眼,立刻嚷嚷起來。
    “完了完了,鎮(zhèn)西軍要反啊”
    其他人不顧禮儀,擠過來一同看著戰(zhàn)報。
    然后,都是臉色發(fā)白,默默退了回去。
    大堂內(nèi)的眾位將領(lǐng),一起看向大案后的萬太師,眼中露出絕望之色。
    他們心里都清楚,一旦林豐的鎮(zhèn)西軍投靠了符王,京都這座孤城,不出半月,必然城破人亡。
    萬太師呆呆地看著前方的梁柱,嘴里念叨著。
    “為什么為什么呢?”
    焦三強再也忍不住大聲喝道:“這個林豐,朝廷已經(jīng)晉封其大將軍之職,年不過二十五歲,如此殊榮,可謂前無古人,他竟然還不滿足,其貪婪之心,令人發(fā)指。”
    軍師欒水用折扇拍打著手掌,皺眉搖頭。
    “恐怕是咱們慢待了他,我道為何鎮(zhèn)西軍扎在天枳城不動,卻原來是在等?!?
    萬太師陰沉著臉:“等什么?”
    “等朝廷的態(tài)度?!?
    焦三強不屑地:“已經(jīng)是大將軍了,還要啥態(tài)度?”
    他這個衛(wèi)將軍職位,已經(jīng)坐了多年,日思夜想都盼著能升個大將軍,都成了執(zhí)念。
    欒水搖頭:“也許他不是在要官職,而只是一個態(tài)度?!?
    “是老夫太強勢了么?”
    以萬詮的位置,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平日強勢慣了的。
    欒水躬身:“老太師,恕在下直,林豐此人,身在鎮(zhèn)西偏僻之地,不比咱身周這些知書達禮之人,他或許要的便是一個尊重和認可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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