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小瞧清-->>水軍,不會做那種一鼓而下的戰(zhàn)斗。
    自己與清水軍的這一仗,該是個持久戰(zhàn)。
    正所謂江湖越老,膽子越小。
    年近七十的卓陀,自進入軍中以來,無一敗績,自然視聲譽為生命。
    無論如何,此仗必勝,才能對得起自己那個無敵圣手的名稱。
    卓陀在行軍的路途上,已經(jīng)仔細了解過清水軍的戰(zhàn)斗方式和習慣。
    卻并未總結出什么。
    就是因為清水軍的每一次戰(zhàn)斗,都不太一樣。
    或刀陣、或弓弩、或戰(zhàn)車、或重甲甚至還有天雷地火啥的。
    讓這個老頭一陣眩暈。
    這都是些啥?
    卓陀打了一輩子仗,憑的是勇武和睿智。
    他能看出敵手的弱點,避實擊虛,再一鼓而滅之。
    鐵真人的戰(zhàn)斗,憑的是啥?
    迅疾的戰(zhàn)馬,勇猛的戰(zhàn)士,鋒利的長刀,堅定的信心和一往無前的精神。
    非常單純,就是戰(zhàn)馬、戰(zhàn)士、長刀。
    而清水軍則弄了些什么,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,讓他頭大。
    卓陀琢磨半晌,搖頭嘆息。
    “唉,難道老夫已經(jīng)老到了如此程度?”
    卓陀對于納刃的做法倒是有些贊嘆,這個小子聽說不太靠譜,可這次做得不錯。
    至少他能明白自己的想法。
    就是在此于清水軍打持久戰(zhàn),不激進,不妥協(xié)。
    城外湖濱有營寨,斷不了城內的供水。
    那就得斷了清水軍的糧道。
    納刃這一步做到了他的前面。
    卓陀哪里知道,納刃只是想避開正面,不想跟清水軍起沖突。
    清水軍不出城迎戰(zhàn),鐵真部隊也不進攻,雙方就此僵持起來。
    林豐解決完水渠工程的各種矛盾和技術性問題,正準備趕回答杜爾城。
    誰知韋豹送來了府城的報告。
    文程在報告中,闡述了府城及周邊縣城的改革措施的實施。
    一切都在往良好的方向發(fā)展。
    只是遇到了幾個難以解決的問題。
    府城中大部分是平民百姓,可占有大量土地和財富的,則是幾個世家大戶。
    這幾個既得利益者,對新政策的實施,極端反對,偏偏還背景深厚。
    文程想動他們,只是牽扯各方面的利益,一時拿他們沒辦法。
    只好寫了公文,送到林豐面前,請求決斷。
    文程寫得很詳細。
    這第一個世家,是府城中的最大障礙,王家。
    家主叫王裕生,已經(jīng)七十二歲,卻精神健旺,大腦清晰。
    王家不但在鎮(zhèn)西到處都有親戚,而且門生遍及大宗許多大城。
    就連京都也有幾個在朝為官的家人和門生。
    據(jù)說在符王跟前也能說得上話。
    當時黑巾會統(tǒng)治府城時,都沒有動的了王家。
    可見其勢力之雄厚。
    第二家姓錢,雖然也是世家,卻以財富為其擋住了所有侵害。
    遍及大宗的生意,令其財大氣粗,各種關系維持得十分牢固。
    一旦有事,各方都有人跳出來為其說話。
    牽扯甚廣,一時無法撼動錢家的根基。
    第三家是紀家,是以武起家,除了有錢有權外,其教授出的武道弟子,遍布整個大宗。
    有江湖游俠,有在軍隊的武將,還有明的暗的殺手刺客死士。
    總之社會關系十分復雜。
    動一發(fā)而觸及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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