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豐呵呵笑道:“都被捆成這個樣子了,還而已?”
    溫迪罕無以對,必蘭更是一聲不吭。
    林豐覺得無趣,轉(zhuǎn)身往外走,隨口道。
    “剝下他們的甲胄收好,人就找個地方埋了吧?!?
    幾個軍卒高聲應(yīng)是,立刻上前動手去解兩人身上的繩索。
    溫迪罕見狀急了,高聲叫道。
    “我要見林豐,我有要緊的事跟他說,若耽誤了,你吃罪不起。”
    林豐停住腳步,轉(zhuǎn)身問。
    “你說,什么要緊的事?”
    溫迪罕咬牙道:“我只對林豐說話,別人沒有資格聽?!?
    他想拼一把,讓別人重視他的話,不至于馬上動手埋了自己。
    活了四十年,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慣了。
    想想被人活埋的滋味,渾身從里到外都嚇得哆嗦起來。
    必蘭還算條漢子,一直咬牙不吭聲。
    林豐往回走了幾步,蹲到溫迪罕跟前,抬抬手。
    兩個軍卒過來,把溫迪罕翻轉(zhuǎn)過來,讓他的臉沖著林豐。
    “我就是林豐,有話就快說,不然就沒機(jī)會了?!?
    溫迪罕以前老遠(yuǎn)見過林豐,仔細(xì)看了看,知道不假。
    “林豐,我乃達(dá)爾罕部落的王子,可以出重金,贖回我的性命?!?
    林豐摩挲著下巴,看著他的眼睛。
    其實林豐很清楚,這些銀甲韃子,能升到這個級別,沒有點強(qiáng)大的背景,是不可能的。
    “老子揮軍打過去,什么財寶弄不到?!?
    林豐故意不屑地說。
    溫迪罕苦笑:“林豐,草原太大了,你這點人馬,找不到我們的,不如留下我的性命,能賺不少銀子。”
    他琢磨著,納闌和納刃都能被重金贖回,自己當(dāng)然也能。
    只要回到自己的部落,就算鐵真皇室也不能怎么著他。
    林豐點點頭:“說的有道理,你們跑到鎮(zhèn)西這里來,該是有地圖吧?”
    “呃這地圖肯定是有,只是”
    “你若這個態(tài)度,我看還是埋了吧,沒啥作用。”
    “哎,不不不,地圖就在中軍帳里,若是沒有,恐怕是被總管大人帶走了?!?
    林豐沉聲道:“把他們先押回城堡?!?
    有軍卒過來,提了兩人,放在馬背上,帶走了。
    “程梁,你回城去調(diào)馬車過來裝糧草,還有其他戰(zhàn)利品都運(yùn)回城堡?!?
    程梁躬身應(yīng)是,轉(zhuǎn)身上馬跑走了。
    林豐吩咐完,上馬來到韃子大營的中軍帳里。
    大帳里面已經(jīng)亂七八糟,桌案上扔了些雜物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地圖。
    林豐失望地來到營地里的瞭望臺上,用千里目往西北觀察起來。
    他在心里琢磨著,這次將韃子在鎮(zhèn)西的唯一營地摧毀。
    敗逃的韃子肯定會往自己國境逃,不如乘勢殺過去,跟鐵真人做個了斷。
    林豐琢磨了半晌后,斷然下令。
    “傳令所有部隊,繼續(xù)追擊,西進(jìn)鐵真國境?!?
    傳令兵騎了戰(zhàn)馬,分頭沖出營地,往四處奔馳而去。
    “溫劍,去找韋豹,弄一份鐵真地勢圖過來。”
    溫劍也轉(zhuǎn)身離開。
    林豐干脆坐到瞭望臺的木地板上,盤著腿,抬頭看天。
    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溫劍跑回來,手里拿了一張羊皮紙。
    “將軍,韋豹將軍說,只有國境附近的地勢簡圖,再往深處就沒有了?!?
    林豐點頭,接過羊皮紙展開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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