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瓶看上去最多也就一斤的樣子,喬重淵眉頭直接就皺了起來。
姓陳的這小子也太摳門了吧?就給自己拿了一瓶酒?而且還是沒有包裝的那種!
說句難聽點的話,送茅子他都不愿意多看一眼,這小子倒好,拿出這么個玩意來。
“你這禮物倒是挺貴重的???連個商標都沒有,不會是你自己泡的小燒酒,拿來給我喝吧?這已經(jīng)不得個十幾塊?。俊?
陳荀自然聽出來他那嘲諷的意思了,不過絲毫不在乎。
這老家伙現(xiàn)在嫌棄,一會兒自己給他介紹一下,喬重淵就得對自己感恩戴德了。
“喬叔叔,這確實是自己泡的酒,但您知道這是用什么泡的嗎?”
陳荀笑瞇瞇的看著喬重淵問道。
“什么?蛇?還是人參啊?”
這些玩意,他見過太多了,都他媽扯犢子。
“我先跟您買個關(guān)子,我給您少倒一點,您嘗一下,不過這玩意不能多喝,受不了!”
說著,陳荀拿起茶幾上的一個小茶杯,同時將酒打開,到了一個茶杯底。
估計也就幾錢酒,很少、很少!
喬重淵的眉頭皺了起來,這么點酒好干嘛的???
“摳摳搜搜的!”
喬重淵白了陳荀一眼,隨后拿起茶杯,將里面那點酒一飲而盡。
唰!
他就感覺一股暖流,直接朝著自己的嗓子往下流去。
那種感覺,別提多舒爽了,根本就無法用語來形容。
這點酒下肚之后,喬重淵的身體瞬間就開始熱了起來。
而且還是那種很久不曾有過的燥熱,他現(xiàn)在感覺自己某方面,開始變得支棱起來了。
臥槽,這是什么情況?
喬重淵快激動地喊起來了,自己已經(jīng)到了人到中年不得已的地步。
每天保溫杯泡枸杞,也不管什么用,結(jié)果這么點酒下去,就有這樣的反應(yīng)。
這不是神酒是什么?這老家伙看向那瓶酒的時候,眼睛都放光了!
“喬叔叔,感覺怎么樣?”
陳荀笑瞇瞇的朝著喬重淵問道。
“好、好??!”
喬書記連說了兩聲好,由此可見他是有多么的滿意。
當(dāng)然,這一切都在陳荀的掌控之中。
“小陳,這是什么酒啊?怎么如此神奇呢?”
喬重淵趕忙將那瓶酒拿在了手里,生怕被陳荀給要回去。
“喬叔叔,這是用虎骨泡的藥酒!虎骨可不是那種假的,而是我爺爺年輕時候,在大興安嶺那兒獵到的。您也知道那玩意有多么的珍貴,好的部件都被上面的人給拿走了,他就撈到了幾塊虎骨。
不過就算如此,也是大補中的大補!您應(yīng)該知道,我是學(xué)醫(yī)出身,尤其是擅長中醫(yī)。一進門的時候,我就看出您的身體狀況了,畏寒、四肢不溫、夜尿頻多、某方面能力驟降?我說的沒錯吧?這瓶酒,就可以完全將你這些癥狀改善掉。
但這酒實在是太烈了,所以您不能多喝,一次就喝這些、完全夠用了。這一瓶酒,夠您喝兩年的了!”
喬重淵臉上笑得菊花朵朵開,如獲至寶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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