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憔悴的曲洋,陳荀的臉上露出笑意來。
相信這個老家伙,做夢也想不到兩人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吧?
這就叫做現(xiàn)世報,他能有今天這樣的結局,也是得罪自己所致。
“請問曲主任,你有預約嗎?”
曲洋聽了,已經(jīng)開始在心里面罵娘了。
自己要是能預約到的話,還他媽用通過你嗎?
不過這話他只能是在心里面想想,絕對不敢說出來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??!
臉上趕忙擠出笑意來:“沒有逾越,希望陳秘書能幫個忙!”
說完,趕忙將一個信封遞向了陳荀。
看那厚度,差不多得一個w,看來這老貨是真著急了。
“曲主任,你這是什么意思?把我看成什么人了???咱們好歹同事一場,如果能幫上你的話,我自然是責無旁貸。不過真是不好意思,馬書記這兩天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的,沒有時間見你了?!?
陳荀說完,將他遞過來的信封推了回去。
這點錢,他真是看不上眼,很快自己就不會差錢了。
“陳荀,我知道之前的事兒對不起你,你放心,我會好好補償你的?,F(xiàn)在只求你讓我見馬書記一面,成不?”
曲洋可憐巴巴的看著陳荀,對于縣委書記的辦公室,他還沒膽大到硬闖的地步。
現(xiàn)在只能是指望著陳荀,只要他能進去通報那就有機會。
“我說了,馬書記的行程很滿,沒時間見你。要不然你先預約吧,看看什么時候能有空,到時候我通知你,怎么樣?”
看著曲洋那副樣子,陳荀心里面暗爽不已。
權力確實是好東西啊,以前曲洋在自己面前是多么趾高氣昂啊?現(xiàn)在呢?
“陳荀,你就讓我見馬書記一面吧,當我欠你一個人情還不成嗎?你也知道我在縣里面還是有一定關系的,這對你沒有什么壞處!”
曲洋還是不死心,繼續(xù)朝著陳荀承諾道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曲主任,這忙我?guī)筒涣四?。?
“好,你夠狠,最后今后別落在我手里,不然我饒不了你?!?
曲洋知道自己說什么,陳荀也不會去幫自己通報了。
所以惡狠狠地扔下這么一句話,隨后轉身離開了。
不過對于他的威脅,陳荀壓根就不在乎。
現(xiàn)在縣委紀委已經(jīng)開始徹查這件事兒了,證據(jù)確鑿,他還能蹦跶幾天呢?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縣醫(yī)院的領導很快就會進去一大批。
曲洋自然是首當其沖,有生之年能不能出來都是個問題,何談報復?
陳荀嗤笑一聲,隨后敲開了馬武林辦公室的門。
將要去老酒廠廠長陳文峰這件事兒,跟他匯報了一遍。
隨后又道:“馬書記,剛才醫(yī)院的曲洋來過了,他請求要見您,被我給推掉了?!?
“曲洋?就是那個朱主任的老表吧?他的事兒可不小,推掉是對的,跟這樣的人我也沒什么可說的?!?
顯然馬武林對曲洋也沒有任何的好感,這樣的人求見能為了什么?
無非就是賄賂、求情,他是不可能犯這樣錯誤的。
像是這樣的國家蛀蟲,馬武林欲除之而后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