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陳文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看開了,民不與官斗。
實在不行,他就準備放棄老酒廠了,自認倒霉!
“當然有這個必要,因為是馬書記讓我來辦這件事兒的!陳廠長,我知道老酒廠是你的心血。而且惠德大曲這酒確實是不錯,這么好的東西,難道您就忍心讓它成為絕唱嗎?但凡有任何一點希望,咱們都不能放棄吧?”
陳荀自然了解現(xiàn)在陳文峰的心態(tài),所以動之以情、曉之以理。
他相信這個老廠長,是不愿意放棄、也不會放棄重建老酒廠的念頭。
“你說得是真的?馬書記都支持這件事兒?”
果不其然,陳文峰的語氣變得有些不一樣了。
惠德縣人民全都知道,馬書記絕對是個好父母官。
如果他要是插手進來的話,或許老酒廠真有救呢。
“當然,我是馬書記的聯(lián)絡員,傳達的就是他的意思,如果您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,再想去辦這事兒,可就不容易了?!?
陳荀的語氣極為堅定,這也讓陳文峰深信不疑。
當即道:“陳秘書你在哪兒?咱們見面聊!”
陳文峰先后為這件事兒忙了好多年,現(xiàn)在有這樣的機會,怎么能放棄呢?
所以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陳荀,看看接下來能是一個什么走向。
“你找個位置等我,我馬上就過去?!?
見他同意,陳荀心里面也高興起來。
如果這事兒能辦成的話,那對自己來說,在馬武林面前的投名狀也就成了。
“商貿(mào)大廈附近有個翰軒茶社,我在那兒等你?!?
“好,那陳廠長咱們一會兒見!”
陳荀開心的說道。
掛斷電話中之后,他就準備去找馬武林報告這件事兒。
而就在這時候,接待室來了一個不速之客——曲洋!
此時的曲洋,雖然臉上的傷疤已經(jīng)好了。
但整個人看上去顯得異常憔悴,這幾天他所經(jīng)歷的事兒,實在是太多了。
先是被蘇倩給訛了一筆錢,畢竟人家為自己打胎了,這錢不出不行。
原本以為這事兒結(jié)束了,也就沒什么麻煩事兒了。
但老表朱波給他打電話,告訴縣委紀委已經(jīng)得到了證據(jù),縣醫(yī)院吃回扣的相關(guān)事宜。
而且馬武林已經(jīng)拍板這件事兒了,讓他快做打算,必須得將這件事兒擺平掉。
不然別說副院長位置了,能不能平安著陸都是個很大的問題。
搞不好的話,或許下半輩子都會在笆籬子里面度過。
這一次曲洋知道著急了,他開始托關(guān)系要見馬武林,但都被各種拒絕了。
沒辦法,只能是親自殺到這兒來,看看有沒有機會見到馬武林,跟他好好解釋一下。
“呦呵,這不是曲主任嗎?幾日不見,清減了許多啊!”
陳荀自然看出了曲洋的狀態(tài)極為不好,所以一臉玩味的跟他打著招呼。
“陳秘書您好,幫我通告一聲唄,我想見一下馬書記!”
此刻的曲洋,低聲下氣,沒了以往的“霸氣”···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