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飯店之后,跟服務(wù)員一提朱波,陳荀立馬被帶到了樓上的一個豪華包廂。
此時包廂里面已經(jīng)坐著十幾個人了,里面抽的烏煙瘴氣。
陳荀見到這種情況之后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坐在主位上的朱波見到陳荀之后,眼睛一亮。
將手中的半截?zé)煱礈缭跓熁腋桌?,隨后起身迎了上來。
“小陳,過來了???”
眾人見狀之后,也全都停止了交談,將目光看向了陳荀。
這些人顯然不都是縣委辦公室的,還有好幾個陳荀根本就沒見過。
不過看他們身上那土豪氣質(zhì),顯然不像是公務(wù)人員,更像是商人。
“朱主任好!”
陳荀笑著跟朱波握了握手,隨后就被他給拽到了左手邊的位置處。
“我給大家介紹一下,這位陳荀同志,是咱們縣委馬書記新任秘書!才大學(xué)畢業(yè),那以后絕對是未來可期啊,大家鼓掌歡迎!”
朱波的話音一落,激烈的掌聲瞬間就響了起來。
其實他們也詫異不已,因為陳荀確實是太年輕了。
二十多一點,就坐到了馬書記秘書這個位置上,那今后的發(fā)展可想而知了。
怪不得朱主任這么給面子呢,這樣的人誰敢不給面子呢?
于是一時之間,包廂里面全都是對陳荀的夸贊之聲。
說實話,見到這樣的場面,陳荀心里面還是蠻爽的。
這跟自己在醫(yī)院的時候,有著天差地別。
誰沒有虛榮心呢?陳荀自然也不例外。
不過現(xiàn)在他是重生者,自然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。
因此根本就沒有表露出來,很是得體的跟大家點著頭。
在這個過程當(dāng)中,陳荀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很有意思的事兒,那就是作為縣委辦公室副主任的肖劍并沒有在場。
這也能說明一個問題,那就是朱波和肖劍不是在一個陣營當(dāng)中。
而肖劍是馬武林的人,朱波顯然不是。
寒暄了一會兒之后,朱波讓服務(wù)員開始走菜了。
上來的全都是硬菜,規(guī)格絕對是不低,這也算是給足了陳荀面子。
“小陳啊,看到我右手邊這個空位了嗎?一會兒還有個客人要來,他跟你還有那么點淵源,你可得給老哥點面子??!”
這時候,朱波一臉笑意的看向了陳荀。
有點淵源?給他點面子?
這兩句話聯(lián)系到一起,陳荀已經(jīng)猜到了個大致。
他在桌下的雙手,緊緊地握成拳頭。
看向朱波的時候,雙拳松開、臉上也露出燦爛的笑容來:“朱主任,瞧您這話說的,您可是我的頂頭上司啊!我要是不給您面子,您一句話我不就得上山、下鄉(xiāng)???”
朱波聽了之后,眉頭一皺,這小子不會知道什么了吧?
不過看陳荀的表情,似乎又不像,應(yīng)該是話趕話趕到這兒了吧?
當(dāng)即道:“開什么玩笑?誰敢讓我們陳大秘上山、下鄉(xiāng),我朱波第一個饒不了他。”
說完,哈哈大笑起來,與此同時,包廂門也被推開了。
一個留著地中海頭型的中年人,走了進來。
曲洋!
果然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