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滾!好走不送!”
夏思嘉走到門口,忽然回過頭來。
“夏思芫,這是你該和姐姐說話的態(tài)度嗎?看你這副嘴臉,我還真不想把那張匯款單給你了?!?
梁靖書的面色頓時(shí)一僵。
而夏思芫基于上輩子的經(jīng)驗(yàn),她也不相信夏思嘉兜里有錢。
“夏思嘉!做人做事全憑良心!到底有沒有這張匯款單,你心知肚明!當(dāng)然,我希望有這張單子。因?yàn)檫@樣就能替你證明,你今天不是來勾引靖書的!但要是你拿不出來這張單子……你就等著名聲臭掉吧!”
夏思嘉輕蔑一笑,“也對。那行吧,你且等著?!?
走之前,她的目光從梁靖書臉上掃過。
確認(rèn)他眼底浮現(xiàn)出貪婪的暗光,她也就徹底放心了。
今天之后,梁靖書心里會(huì)一直惦記著這張匯款單。
尤其是家里沒有錢,日子緊巴巴的時(shí)候。
財(cái)帛動(dòng)人心啊。
這張不存在的匯款單,從此刻開始,就已經(jīng)成為了他們夫妻之間的一條隱形裂痕。
夏思芫,未來,還有很多苦等著你吃呢!
你慢慢吃去吧!
夏思嘉帶著小全從梁家出來。
快到胡同口時(shí),她轉(zhuǎn)過頭,對小全說了聲“對不起”。
“我家這點(diǎn)丑事,讓你見笑了……連帶著還影響了你,讓你發(fā)了那么大的脾氣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小夏同志,你千萬別這么說!”
小全懊惱的很,撓著頭說道:“反倒是我,我反應(yīng)太慢了,沒幫上你什么忙……”
夏思嘉笑著擺手,“哪里哪里!你已經(jīng)做得很好了!”
兩人說笑著走到了街邊。
熟悉的吉普車也剛好回來。
夏思嘉像只靈鵲兒似的,一躍跳上了車。
她的杏眼亮得驚人,像是盛滿了正午的陽光。
夏思嘉看向身姿如松的沈維星,歪著頭,笑問道:
“你的事情辦好了嗎?回來得挺快的啊?!?
“嗯。”
沈維星微微一笑,視線卻沒有停留在夏思嘉臉上。
而是悄無聲息地掃過她的下頜,脖頸,以及裸露在外的手臂。
逐一檢查。
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傷痕。
沈維星眼底如同薄霧般的擔(dān)憂,無聲消散。
他看著夏思嘉燦爛到晃眼的笑容,反問她:“你的事情呢?也都處理好了嗎?”
“算是吧!”
夏思嘉笑盈盈地一帶而過,“回家再慢慢和你說!”
回家?
她脫口而出的兩個(gè)字,無聲地激起沈維星的心湖漣漪。
夏思嘉卻渾然不覺,和沈維星商量說:“我們現(xiàn)在要著急回去嗎?如果時(shí)間還充裕的話,我想去百貨商店買點(diǎn)桃酥和大白兔奶糖回去,答謝玲姐前幾天對我的照顧?!?
“好。”
沈維星果斷答應(yīng)了。
那反應(yīng)速度快得很。
像是早就在等她說這話似的。
車開到了百貨商店門口,大全朝后座看了一眼,征詢沈維星的意見。
“營長,您要下車嗎?”
夏思嘉想到架設(shè)輪椅很麻煩,而且,還要把沈維星搬上抱下的。
累身又累心的。
想到這里,她微微前傾身體,用哄孩子的語氣對沈維星說:“要不你就在車上等我吧?我速去速回,很快的!”
“嗯?!鄙蚓S星看向駕駛席,“大全,你陪著去吧。”
說完,遞上了自己的錢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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