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固安候府,就這樣?
甚至還有幾名貴女,看向唐卿卿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探究。
永安公主察覺到這幾道隱晦的目光后,登時沉了臉。
看唐曉曉倒霉可以,但絕不能牽扯到卿卿。
得想個法子,把卿卿摘出來。
永安公主正頭腦風(fēng)暴,唐曉曉則是乖乖巧巧:“我和姐姐都很好,四哥不用掛心。”說著,抬起頭。
泛紅的眼眶,和氤氳的雙眸,就被唐澤間看了個正著。
唐澤間瞬間心疼:“這是怎么了?誰欺負你了?”
說完,又惡狠狠的看向唐卿卿,幾乎是咬牙切齒:“唐卿卿,你怎么回事兒?又欺負曉曉!”
唐曉曉看起來有些無措,扯著唐澤間的衣角:“四哥,和姐姐沒關(guān)系?!?
“我這是,我這是……”
“我這是風(fēng)吹迷了眼睛。對,被風(fēng)吹迷了眼睛,剛剛?cè)嗟摹!?
“你總是心善替她開脫,她卻永遠都沒有當(dāng)姐姐的樣子?!碧茲砷g一臉厭惡的瞪著唐卿卿。
永安公主聞,既生氣又安心。生氣的是,親眼看到固安候府的人如此欺負卿卿。
當(dāng)眾都如此,私下里更不知如何呢。
安心的是,唐澤間這一番操作,可以為卿卿正名,維護卿卿的閨閣名聲。
但她還是好想打人啊。
一個兩個的,什么東西,也敢欺負卿卿。
“唐澤間,你很清楚前因后果?”永安公主抬眸,看向唐澤間,語氣冰冷的問道。
“肯定是唐卿卿欺負了曉曉?!碧茲砷g一臉篤定道。
“先生說,不知全貌,不予評判?!庇腊补骼浜叩溃骸澳氵B問都不問,就直接把過錯都推到了卿卿身上。”
“這還用說,肯定是把規(guī)矩學(xué)問都學(xué)到了狗肚子里去。”顧離毫不留情的說道。氣的唐澤間臉色鐵青,想發(fā)作卻又不敢。
畢竟一個是當(dāng)朝最得寵的公主,一個是滿門忠魂,皇上親自御封的汝陽郡主。
哪一個都不是他能得罪的。
不敢得罪永安公主幾人,唐澤間又把目光落到了唐卿卿身上,厭惡更濃了。
“唐卿卿自來如此,每每把家里鬧的不得安寧?!?
“公主和郡主,可別被騙了?!?
“唐澤間,我勸你還是好好倒倒腦子里的水吧?!庇腊补饕荒樧I諷道。
“不勞永安公主掛心?!碧茲砷g憋著一肚子火。
“這樣吧,我們不如還原一下當(dāng)時的情景?!鳖欕x提議道:“這樣孰對孰錯,豈不就一目了然了?”唐曉曉聞嚇了一跳,忙的說道:“四哥,這件事情真的是誤會。”
“真的不關(guān)姐姐的事兒,是我自己淘氣?!?
顧離哼道:“連還原一下都不敢。唐曉曉,你就這么心虛嗎?”
唐曉曉就這么被顧離架起來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一時之間心里更是恨毒了唐卿卿。
“曉曉自來良善,不肯還原自然也是為了顧及唐卿卿的面子?!碧茲砷g立刻就找好了理由。
“而且今日是皇太后娘娘的壽宴,鬧開了自然也不好?!?
“唐卿卿,今兒就暫且饒你?!?
“若是還有第二次,可別怪我不講兄妹情面。”
永安公主聞,又差點兒氣炸了。唐澤間他算什么玩意兒,居然敢當(dāng)眾這么罵卿卿!
不能忍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