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奉天了?!?
“你先去酒店休息一會兒,飯局在晚上8點(diǎn)開始,我在奉天有幾個分公司,過去看一眼,晚上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此刻才上午11點(diǎn),距離飯局時間還早,張哥去忙了,于平安等人自由活動。
5月下旬的東北天氣轉(zhuǎn)暖,綠植旺盛,鮮花綻放,大街上各種小短裙長腿美女,處處彰顯著生機(jī),小九,刀疤和三泡三人沒來過奉天,對陌生的環(huán)境十分新奇。
“平安爺,聽說奉天的中街可漂亮了,咱去溜達(dá)溜達(dá)?反正閑著也沒事兒。”刀疤提議。
二驢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,語氣幽怨。
“我家萱萱寶貝兒沒來,我哪兒都不想去?!?
刀疤直接道:“那你回酒店吧?!?
“你……”二驢抬頭看他,目光幽怨:“你真狠心!”
刀疤一頭霧水:“你不是沒心情?叫你回酒店,你又罵人,那到底得咋辦?”
“我都這么傷心難過,你不知道哄哄我嗎?”二驢哭喪著一張臉。
刀疤一臉懵逼:“咋哄?我親你一口???”
二驢:……
他對刀疤豎起大拇指:“你牛逼,你贏了,餓了,吃飯去?!?
一群人選擇了奉天當(dāng)?shù)赜忻男〉?,老四季抻面,一個雞架,一碗雞湯面,在配上兩瓶老雪,美的神魂顛倒。
小九吃的有滋有味的:“雞架真好吃,比雞本人好吃多了?!?
“雞湯面的味兒好,價格也便宜?!钡栋厅c(diǎn)頭附和。
三泡自從出院后,飯量驚人,一個人干了三個雞架,三碗抻面,吃完就說了一個字。
“好!”
酒足飯飽后,幾個人在中街逛了一圈兒,基本都是購物商場,五個人都不感興趣,中途二驢去了一趟洗手間,回來后,他神秘兮兮的對于平安道。
“小平安,我發(fā)現(xiàn)后面有個場子,咱去溜達(dá)一圈兒?”
于平安看了眼時間,下午一點(diǎn)。
“這么早開門的場子?這后臺得多硬?”
二驢‘嘖’了一聲兒,撇嘴道:“這可是奉天,不是三合縣,大城市的場子都是24小時營業(yè)的,只要你有錢,大城市啥都有?!?
“飯局不是8點(diǎn)開始?這才1點(diǎn),回酒店也是待著,過去溜達(dá)溜達(dá)唄。”
最近幾個月于平安一直忙于大虎和趙萱萱的事兒,已經(jīng)有幾個月沒摸牌了,師傅說過,作為老千必須常常練習(xí),一個星期不摸牌手就生了,三個月不摸就是外行了。
除了摸牌以外,還要多看多學(xué)多用。
一個地區(qū)一個打法,到了地方,先找個場子進(jìn)去熟悉熟悉,摸清套路。
想到這里,于平安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行,過去溜達(dá)溜達(dá)。”
“刀疤,小九你倆去嗎?不去的話,可以先回酒店休息?!?
他們兄弟二人打架是個好手,但對賭不感興趣,一般去場子玩兒,他都不叫上二人。
“我們跟你去?!?
刀疤一本正經(jīng)的道:“人生地不熟的,萬一出點(diǎn)什么事兒咋辦?我們留下保護(hù)平安爺!”
“行。”于平安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那一起去?!?
五個人直奔場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