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啪!
趙萱萱起身鼓掌,喜氣洋洋的向唐長老道喜:“恭喜唐長老,不,現(xiàn)在得叫花頭子了?!?
“恭喜花頭子?!?
唐長老滿面春風(fēng),無比得意。
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坐上花頭子的位置,畢竟……他從小到大都是二哥的小跟班。
因為二哥入獄的事兒,他還有些焦灼難過,此刻,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,只剩下興奮和得意,以及以花頭子身份大展拳腳的躍躍欲試。
“同喜同喜?!?
唐長老絲毫不掩飾臉上的激動:“既然大家一致選我,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承擔(dān)花頭子的責(zé)任,一旦二哥出來后,這個位置立刻還給他?!?
“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是穩(wěn)住要門。”
“這幾天我會去跟上頭談一下二哥的事情,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二哥救出來?!?
“不過大家可以放心,即便二哥不出來,要門也不會垮臺?!?
“也請各位老哥多出力,咱們上下團結(jié)一起共度這個難關(guān)。”
唐長老說了幾句漂亮話,但眾位長老們一個個心不在焉,各懷鬼胎,只有趙萱萱在瘋狂鼓掌,像個小迷妹一樣,為唐長老搖旗納威。
“有花頭子在,要門一定會再創(chuàng)輝煌?!?
隨后眾人開了個會議,一場會議開完,天色已經(jīng)黑了。
眾人離開后,唐長老把趙萱萱留下了。
“萱萱,多謝你了一直站在我這一邊,如果不是你的支持,花頭子的位置也輪不到我?!?
唐長老先是說了兩句客氣話,然后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二哥被抓的事兒,你有什么看法?”
趙萱萱一臉茫然,搖頭道:“我沒看法……我才來要門幾個月時間,對要門上上下下都不太了解?!?
“警方這一次這么大的動作,一定在很早之前就開始部署了,換句話說,他們很久之前就盯上花頭子了。”
“我甚至懷疑……要門里面會不會有內(nèi)鬼?!?
唐長老瞇起眼睛,想看透趙萱萱:“我也懷疑有內(nèi)鬼,賣貨的事兒,沒有幾個人知道,怎么突然就被警方端了?”
“賣貨的事兒,一個星期前我才告訴你,一轉(zhuǎn)眼就被警方盯上了,這是不是有點兒巧合?”
“是很巧。”趙萱萱順著唐長老的話往下說:“如果我是您,我也會懷疑。但這對我有什么好處呢?就算花頭子進去了,花頭子的位置也輪不到我,而且……我對花頭子的感情是真的?!?
趙萱萱眼睛紅紅的,聲音哽咽。
“大家都認為我跟花頭子是為了錢,但我根本不缺錢,我是老千,想要錢我可以去贏,大錢不敢說,小錢根本不缺?!?
“我只是想要一個強大的靠山,花頭子強大,有才華?!?
“是我想要,想依附的人?!?
“現(xiàn)在事情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,我除了九袋長老的位置,一無所有……昨晚我想了一個晚上,警方這么大的動作,一定是盯上很久了?!?
“我懷疑是不是上家或者下家出了事兒?”
“警方順藤摸瓜把花頭子牽扯出來的?”
唐長老眉頭緊皺,出事兒的第一時間他想到的第一個嫌疑人就是趙萱萱,但此刻聽到趙萱萱的分析,加上她的眼淚,唐長老一時間也迷茫了。
“這事兒我再叫人去調(diào)查,你回去歇著吧。”
趙萱萱點點頭,離開了唐長老的住處,漆黑的街道上,趙萱萱站在陰影中,幾分鐘后,一輛紅色捷達停在路邊,她拉開車門上了車。
車上。
二驢,于平安,以及刀疤三個人在。
一上車,二驢就著急忙慌的問:“怎么樣了?”
“唐長老是新任花頭子?!壁w萱萱將開會的重點內(nèi)容向幾個人陳述了一遍,并看向于平安道:“你猜的沒錯,唐長老問了我賣貨的事兒,我一哭他就相信了?!?
“不過,他應(yīng)該不會完全相信,還是會找人調(diào)查背后的真相?!?
刀疤聽到唐長老是新的花頭子時,兩個眉頭擰起來:“怎么讓那老登坐上了?咱這一局不是捧你坐上花頭子的位置嗎?”
關(guān)于這個問題,趙萱萱也不懂。
這個局,從頭到尾她都是一個演員,而總導(dǎo)演是于平安。
于平安寫好了劇本,由她來演戲,至于后續(xù)的劇本,他們根本就不知道。
于平安不說,趙萱萱不會多嘴問。
但有一點。
讓她心里不舒服。
“為什么放了唐長老?”
“他跟花頭子都是一丘之貉!應(yīng)該把他們一網(wǎng)打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