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身材高大,穿了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,長相不算帥氣,但五官端正,茶壺蓋的發(fā)型,一副小流氓的模樣。
他在腋下夾了一個袋子。
對于平安跟趙萱萱時呲牙一笑。
“喲,都在呢?!?
說著他隨手將腋下的袋子丟在柜臺上,豪氣云干的對于大虎道。
“一點(diǎn)禮品收著吧,不用客氣?!?
于大虎對二驢的印象一直不太好,他打開袋子,看了一眼里面的紅塔山香煙,又把袋子系上,冷冰冰的道。
“煙你拿回去吧,我家不缺煙?!?
“誰家能不缺煙?”二驢道:“不想抽就把它賣了,不用跟二驢哥客氣?!?
于大虎皺眉,臉色不好看的道。
“今年過年小賣店不做生意,二驢哥想買什么?過完年再來吧?!?
于大虎這是下了逐客令,臉皮薄的就走了,但二驢……不能用臉皮薄厚來評價他,這一招對他無用。
他兩眼放光的看著一大盆豬肉。
“臥槽,這么大一盆,你們是早知道我要過來提前準(zhǔn)備了?”
說完嘿嘿一笑,咧著嘴對于平安道。
“你這個當(dāng)小弟的還算有心?!?
“既然你有心,我這個當(dāng)大哥的不能辜負(fù)了你的一片心,今晚我留下跟你們一起過年。”
也不等別人邀請,拿起一只豬耳朵,大口吃起來,吃的滿口留香,一塊肉吃完,又自己開了一瓶啤酒,連吃帶喝,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趙萱萱笑了。
“你是真傻還是裝傻?”
二驢一愣:“誰?誰傻?別人傻我二驢不傻,我精著呢?!?
“你看不懂別人的意思嗎?”趙萱萱問道。
“看懂了啊。”二驢一邊吃一邊指著盆里的肉說道:“平安為了迎接我來煮了一大盆豬肉,他這一片孝心我看得懂啊。”
趙萱萱盯著二驢足足三秒鐘后,總結(jié)一句。
“你真是個人才!”
“臥槽,你終于發(fā)現(xiàn)我的優(yōu)點(diǎn)了!”二驢高興的手舞足蹈:“自從平安跟我混了后,錢包越來越鼓,生活越來越好,人也越來越帥了,多虧了我這個人才!”
趙萱萱扭頭看向于平安,目光絕望。
于平安則淡淡一笑,回柜臺后拿出一瓶徐堯送的茅臺。
“二驢哥喝這個?!?
“臥槽茅臺?!倍H兩眼發(fā)亮,嘿嘿笑道:“看看我小弟平安,有什么好東西都想著大哥。”
“坐坐坐,大虎也來坐,今兒過年咱一起喝點(diǎn)?!?
于大虎沒理會他,他把于平安叫到后廚,皺眉問道。
“你跟二驢到底咋回事?他怎么叫你小弟?”
關(guān)于這個問題,于平安也準(zhǔn)備向哥哥嫂子解釋一下,當(dāng)初于平安跟二驢廝混在一起,是為了利用他進(jìn)入海闊藍(lán)天,如今經(jīng)歷了發(fā)哥和千術(shù)大賽這些事情后,二驢雖然表面經(jīng)常耍小心機(jī),大大咧咧,沒心沒肺。
但關(guān)鍵時刻非常靠譜。
是共患難過的兄弟。
而且二驢一個人居住在冷冰冰的屋子,大過年的一個人確實(shí)可憐。
哥哥嫂子一直不喜歡二驢,正因?yàn)槎H是這一片的地頭蛇,還對嫂子有過非分之想。
“哥,二驢幫過我的忙,現(xiàn)在是我兄弟。”
“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,他家只有一個人,和萱萱一樣都是可憐人,咱們一起過年,熱鬧一下?!?
于大虎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我倒無所謂,多兩個人也熱鬧些。但他要是調(diào)戲你嫂子怎么辦?”
于平安眼珠一瞪。
“他敢對嫂子出不遜,不用大哥開口,我親自把他踢出去。”
“那成!”于大虎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既然是你的兄弟,那就留下吧?!?
本來一家三口,現(xiàn)在變成了5個人一起過年,晚上吃年夜飯時,5個人圍成一桌,二驢看著于大虎跟田麗楓,又看了看自己跟趙萱萱,然后對于平安呲牙一笑。
“平安吶,你看著像個大電燈泡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