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的是完美洗牌法,白家主要以開賭場做生意為主,在老千的手法上并不擅長,但一入這行,免不了接觸到千術(shù)。
時間久了,自然也就學(xué)會了。
完美洗牌法用的非常流暢。
洗了三次后,她從中抽出三張牌,放在桌子上。
對于平安問:“猜這三張牌。”
“要三張牌全部猜中才算你贏。”
猜牌,普通記憶功難不倒于平安,但這位白牡丹大小姐,很明顯不想這么放過他,在洗牌時,她在手心中藏了一張牌,三張牌必須全部猜對,才算過關(guān)。
也就是說,于平安即便猜對了,她再開牌的時候,更換一張牌,于平安也輸定了。
呵!
于平安一下笑出聲兒了。
花花皺眉:“你笑什么?”
“就是想到了一件趣事,前不久我才用移花接木的招數(shù),贏了一局,想不到這么快就輪到自己被移花接木了。”于平安搖頭感慨:“這就是報應(yīng)嗎?”
花花一愣。
她藏牌被于平安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第一時間是緊張,畢竟出千被抓,是要砍手的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兩人不是賭局,在比賽而已,被抓千也不會砍手,更何況,花花才是評委,她說的算!
“那你猜啊?!?
花花一副看笑話的模樣,看著于平安:“既然你眼神兒這么厲害,那你直接猜不就行了?”
“我能猜中,但我贏不了?!庇谄桨部嘈?。
三張牌分別是,a,9,2。
她袖子里藏了一張j。
于平安猜a92,她隨機(jī)替換一張j,錯了一張還是一樣輸。
換句話說。
她就沒想讓于平安贏。
“你們這比賽太不公平了吧?”于平安攤手:“不公平的比賽,要怎么比下去?”
花花抱著雙臂,仰著尖翹的下巴,十分霸氣的道:“我的規(guī)矩才是規(guī)矩,你有意見?”
“你牛逼!”于平安對她豎起大拇指,然后說道:“我們賭一局吧?!?
花花挑了下眉:“賭什么?”
于平安道:“如果這一局我贏了,你要接受懲罰,反之,我輸了,我接受懲罰。”
花花眼前一亮:“什么懲罰?”
“如果你輸了,你從這里蛙跳到酒店大門口,再從大門口蛙跳回來,如何?”于平安道。
蛙跳?
花花皺了皺眉頭,內(nèi)心對這個動作有些抵觸:“那你輸了呢?”
“隨你處置?!庇谄桨驳?。
花花眼珠一轉(zhuǎn),萌生了一個想法:“如果你輸了,就把褲子脫了從這里走到酒店門口,再從酒店門口走回來?!?
“如何?”
于平安嘴角兒抽了一下,點(diǎn)頭道:“行?!?
花花嘴角兒揚(yáng)起一抹自信:“你輸定了?!?
“猜牌吧?!?
“必須三張都猜對?!?
于平安沒急著猜牌,而是看向窗外,此刻,窗外又下起了雪,白茫茫一片,他感慨一句:“真美啊。”
花花下意識的看向窗外,她扭頭的一瞬間,于平安飛快的道。
“三張牌是a92?!?
彈射起身,閃電出手,將三張牌掀開。
等花花反應(yīng)過來時已經(jīng)晚了,a,9,2三張牌,靜靜地擺在她的面前,她眼珠子都要掉在三張牌上了,半秒鐘后,她拍桌大喊。
“王八蛋!?。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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