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人同時看向于平安,麗姐停止了哭泣,鼻音濃重的問: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
于平安道:“麗姐只是想要錢,這很容易?!?
“冰姐并不是場子老板,她不可能越過發(fā)哥和大老板,擅自做主把錢給你。但你可以去找大老板要。”
“麗姐認(rèn)識大老板吧?”
“你說老黑?”麗姐皺眉道:“我倒是認(rèn)識老黑,場子剛開的時候,老黑和發(fā)哥天天廝混在一起,不過這幾年老黑生意做大了,已經(jīng)有一兩年沒見過他了。”
于平安道:“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麗姐認(rèn)識老黑?!?
“只要麗姐找老黑做主?!?
“多的不說,兩百萬應(yīng)該能要出來?!?
麗姐幽幽地道:“我之前也想過這個辦法,但找不到老黑,他開了好幾個公司,去年又在奉天開了公司。”
“我去過一次他的公司,根本沒見到人?!?
“電話也打不通了?!?
于平安道:“一次找不到,可以繼續(xù)找啊。”
“統(tǒng)計一下他有幾家公司,把每一家公司都輪流走一遍?!?
麗姐黯然的道:“就算我到了公司,老黑也不會見我的,他跟發(fā)哥是穿一條褲子的人,我爸還活著的時候,他會給我爸一點薄面,現(xiàn)在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麗姐冷笑一聲兒,自嘲道:“我就是一個垃圾,一個被人玩過,用舊的垃圾,背后沒人,自己又沒能力。”
“誰都瞧不起我,連發(fā)哥身邊的小弟都給我臉色看?!?
麗姐的眼睛又紅了,陳冰急忙給她遞上紙巾,她吸著鼻子道:“是我活該,堂堂大學(xué)畢業(yè),170的個子,長的又漂亮,又有個好背景,那些局長的兒子隨便挑。”
“偏偏看上了一個其貌不揚的老千?!?
“我就是一個大傻逼。”
于平安打開香煙,給麗姐遞了一根,麗姐接過香煙,熟練的抽了一口,對于平安道。
“你繼續(xù)說。”
于平安也點了一根,繼續(xù)說道:“老黑或許在躲著你。”
“但你的目的也不會被老黑同情。”
“正如麗姐說的,老黑和發(fā)哥穿一條褲子的人,他們這種人把女人當(dāng)成玩物,一般是不會同情女人的,他們只會感覺女人煩,我說的計劃就是讓你煩老黑?!?
“煩?”麗姐一愣。
“對,煩他?!庇谄桨矎娬{(diào)道:“重點在一個煩字?!?
“從明天開始,你每天去一下公司找老黑,老黑在不在都無所謂,你就坐在大廳里等,從早到晚,不管別人怎么勸,你都別走,就坐在大廳?!?
“第二天,換另一家公司?!?
“如果麗姐能狠下心,就把兩個孩子一起帶去等,在大廳里吃,鬧,玩,有員工問起來,你就把發(fā)哥的事情告訴員工?!?
“把事情鬧大,鬧的越大越好?!?
“鬧到人盡皆知,鬧到老黑煩了,他自然會出面?!?
“一旦他出面,這個事兒就好解決了?!?
于平安吐了一個煙圈兒,幽幽地道。
“麗姐,男人最重視面子,最怕女人糾纏,一旦你糾纏他,并讓他丟了面子,他會第一時間把你打發(fā)了,你帶了兩個孩子,又是發(fā)哥的合法妻子,老黑不敢動你,唯一的辦法就是給錢。”
“當(dāng)然,這個辦法會讓你丟面子?!?
“但能要回錢?!?
“你自己考慮一下?!?
無論男人還是女人,都重視面子,但為了錢有些面子可以不要!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