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一聽懵了:“啥?足療店也出事兒了?這他媽的!”
阿龍大罵:“趕緊去!”
“是是是龍哥,我這就去。”小弟急忙掛了電話。
一個晚上,兩個場子同時出事兒,阿龍整個人怒火中燒,頭疼的越發(fā)厲害,兩個眼珠子腫脹酸疼,鼻塞越發(fā)嚴重,肌肉也軟綿綿的。
睡不著了,他爬起來。
對幾個小弟招呼一聲兒。
“走,去一趟刀疤家?!?
10分鐘后,兩輛捷達車來到刀疤家,他留了幾十個小弟在刀疤家蹲守,此刻,屋內(nèi)空蕩蕩的,只有一個小弟裹著個破被子躺在炕上昏昏欲睡,一看到阿龍連忙爬起來。
“龍,龍哥你怎么來了?”
“刀疤那群逼一直沒回來?!?
阿龍陰沉著一張臉:“怎么就你一個人守著?其他人呢?”
小弟吸了吸鼻子。
“這屋子太冷了,我們也不敢生火,怕被刀疤那群人發(fā)現(xiàn),兄弟們都扛不住了回車里暖和去了,我在這兒守著?!?
由于玻璃窗被砸了,屋子內(nèi)四處透風,寒風拂過,阿龍鼻塞的更加厲害,頭疼從左側(cè)蔓延到了整個頭。
“刀疤一群人沒回來過?”
“沒有?!?
小弟搖頭道:“我一直守在這里,絕對沒有人回來?!?
“大哥,刀疤一定是聽到消息跑路了,這破屋子也沒個值錢的東西,丟了也就丟了。”
賭場被炸,足療店小妹消失……
刀疤一行人無影無蹤。
寒風如刀子般,吹著阿龍的頭,他簡直要氣瘋了,一晚上的損失已經(jīng)超過了一百萬。明天發(fā)哥質(zhì)問起來,他要如何回答?
“操他媽!”
“人到底跑哪兒去了?”
阿龍胸腔中憋了一口氣,快把他憋炸了,一口氣沖出門去吼道:“刀疤!等老子找到你,直接宰了你!”
“老子先宰了你的狗!”
人找不到,只能拿狗出氣了。
阿龍一個箭步朝門外的狗窩沖過去,走近才發(fā)現(xiàn),狗窩空空蕩蕩,小黃狗已經(jīng)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阿龍一愣:“狗呢?”
小弟:“我不知道啊?!?
草草草草草!!?。?!人沒找到,連狗都沒了?。。?!
阿龍再也忍不住,直接爆發(fā),對著小弟拳打腳踢。
……
方頭捷達上,小九抱著小黃狗,滿臉寵溺:“謝謝漂亮姐姐,謝謝二驢哥,謝謝你們帶我回來救小黃?!?
小九一直求刀疤想回來救小黃,但刀疤為了大局著想一直拒絕,還承諾小黃沒了給他買一條大黃。
但小九不同意。
趙萱萱看不下去,叫上二驢開車過來把小黃帶走了。
“屋內(nèi)就一個人守著?!?
小九神色哀傷的道:“他們把東西都砸了,雖然那些東西不值錢……”
再窮也是自己的家,在別人眼中是一堆破爛,但在自己心中是無價之寶,看著被砸,心里很難過。
“你現(xiàn)在跟著于平安,馬上就要賺到大錢了,賺錢了買一個大房子。”趙萱萱道。
小九眨了眨眼睛,弱弱的問:“跟著于平安,我真的能賺到錢?”
“能!只要你聽他的?!?
趙萱萱摸了摸小九的頭,拿出手機撥通了于平安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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