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萱萱生氣歸生氣,但見于平安腦袋都被開瓢了,于心不忍。
“我只問你一個問題?!?
“你想做的事情,是不是傷天害理的?”
于平安一愣,萬萬沒想到趙萱萱會問出這種問題,傷天害理如何定義?按照法律,于平安殺父弒母,是不是傷天害理的罪人?
趙萱萱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模糊。
她重新說了一遍。
“你的計劃會不會傷害到無辜的人?”
于平安堅定搖頭:“不會,我傷害的都是有罪之人!”
“好,那我不管了。”趙萱萱重新躺下,雖然她沒說什么,但很明顯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。
于平安調(diào)侃:“看不出,萱姐是個有正義感的活菩薩啊。這可不像混江湖的人能說出的話。”
這一次,趙萱萱出奇的沒抬杠。
“混江湖的人很多,起初大家只是想混出一點名堂賺點錢,但隨著利益越來越大,危險越來越多,人漸漸偏離了本心,為了自身的金錢利益,變成了一只喝人血的野獸?!?
“人與野獸的區(qū)別在于人有良心?!?
“無論到什么時候?!?
“別忘了你的良心?!?
“如果你能做到,我們永遠(yuǎn)是朋友,如果你做不到,也別忽悠我,我們各走各的路,從此兩不相欠?!?
趙萱萱講這番話時,雙眸赤紅,瞳孔中彌漫著無盡的痛苦,仿佛一口深井,表面上風(fēng)輕云淡,但井下早已經(jīng)風(fēng)起云涌,掀起滔天巨浪。
于平安對趙萱萱伸出一只手,真誠且鄭重的道。
“萱姐,我向你發(fā)誓!”
“我,于平安,絕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!我傷害的人都是有罪之人,無論到什么時候絕不會忘了自己的良心?!?
“你可以永遠(yuǎn)做我于平安的朋友!”
趙萱萱猶豫幾秒后,握住了于平安的手。
這時,病房門推開,二驢提了十個包子,三碗粥回來,一進(jìn)門就見兩個人坐在同一張床上,還牽著手,他慌了。
“我,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?”
“要不我先出去……你倆繼續(xù),好了在喊我。”
趙萱萱吼了一聲兒:“趕緊把早餐拿來吧,我都要餓死了。”
二驢‘哦’了一聲兒,進(jìn)了屋,并給于平安投了一個抱歉的目光。
“老妹哥有豬肉大蔥餡的還有韭菜雞蛋餡,你吃哪個?”
“我叫趙萱萱!”趙萱萱強調(diào):“我吃韭菜雞蛋的。”
“好的老妹哥?!倍H將兩個韭菜雞蛋的包子遞給趙萱萱,又分了于平安四個豬肉大蔥餡的包子。
填飽肚子后,二驢點了根煙罵罵咧咧。
“發(fā)哥這逼是真小人!冰姐說好了不追究的,他還死賴著不放。”
“連個女人都不如!”
“女人怎么了?”趙萱萱不干了,怒道:“在你眼中女人就是背信棄義的小人?”
二驢趕忙解釋:“沒沒沒,我沒那個意思,我最喜歡女人了,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。”
“發(fā)哥哪里比得上女人?”
“他就是個小人!”
吃燒烤時,黃婷婷就提醒過,發(fā)哥是小人,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于平安,但于平安沒想到,發(fā)哥性子這么急,一夜還沒過去,就安排人收拾他。
李巖要砍他手腳,發(fā)哥也要砍他手腳。
他的手腳這么香嗎?誰都想砍!
于平安忍不住想吐槽。
“發(fā)哥有什么來路?”
“你們了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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