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拽不死他!人命哪有那么脆弱!”楚黎川毫不溫柔地將楚河塞進車里。
恩寧要跟著上車,被楚黎川伸手攔住。
“你和林放一輛車!”
“你……”
“放心,我一定將他活著送去醫(yī)院?!?
“你還想做什么?”恩寧拉著楚黎川走遠幾步。
“人命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錢嗎?何況你們還是……還是親兄弟!”
“你居然幫著他!你可是我老婆!”楚黎川氣惱說。
“我不是幫他,我是在維護你!”恩寧說著,眼眶泛紅,“我不希望我的老公是個心狠手辣,身上背負人命的狂徒!你以前做過什么,我可以不問,不在乎,可是從今往后,你是有家,有孩子的人!不能再像之前那樣,做事毫無顧忌,百無禁忌。”
楚黎川看到恩寧眼底的淚光,語氣和緩下來。
“我知道了!你和林放先回去,我送他去醫(yī)院?!?
“不,和你一起。”
“好好好,一起一起!”楚黎川無奈應(yīng)道,回頭看向車里的楚河,指著他,狠聲說。
“你最好快要死了!”
楚河歪在座椅上,抱著自己,又打了幾個冷戰(zhàn),嬌弱極了。
楚河被送去醫(yī)院。
一番檢查下來,人沒什么事,只是有些著涼。
醫(yī)生的意思開點藥回家注意保暖就好,但楚河太虛弱了,站都站不起來。
恩寧給楚河辦理了住院手續(xù),忙前忙后。
楚黎川要氣炸了。
尤其看到楚河時不時對他綻放的得意嘴臉,恨不得沖上去掐死他。
林放急忙攔住楚黎川,低聲說。
“boss,小不忍則亂大謀!君子坦蕩蕩,小人長戚戚,少夫人早晚看清楚他偽善的嘴臉!”
“他就是裝的!”楚黎川氣得粗喘。
“要我看……”林放拖著長音,附在楚黎川耳邊小聲說,“boss也裝病?!?
楚黎川覺得有道理,可醞釀了半天,一個噴嚏都打不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