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放目光如刀子般,死死盯著鄧制片。
電梯到了樓下,他將鄧制片拽上車。
“不是少夫人,你就敢對別的女孩子下手了?從實招來,你禍害過多少女孩子!”
“這這這……”
鄧制片根本數(shù)不過來,對多少女孩子下過手。
“我敢發(fā)誓,我沒用強!都是他們自愿的!”鄧制片渾身抖得好像篩糠,哭天抹淚地哀求林放,給他解藥。
“放心吧,洗個冷水澡就好了!沒給你用太烈性的藥物!”林放說著,啟動車子,將口袋里剩下的兩片藥,從窗戶丟出去,毀尸滅跡。
boss用的這一招,著實殺人誅心,蛇打七寸。
就算白韻如和鄧制片曾經(jīng)有過什么,不一定這一次正好發(fā)生點什么被許昌抓個正著。
一男一女在酒店房間里,確實說不清楚,可若不發(fā)生點什么,三兩語遮掩過去,如何正中許昌要害?
所以,林放弄了點藥給鄧制片吃。
鄧制片一聽,不是對身體有害的烈性藥物,一顆心總算放回肚子里。
肥胖的身體癱在椅子上,長長松口氣,這才意識到頭上的傷口好疼。
“林助理,你能送我去醫(yī)院嗎?傷口好痛。”鄧制片弱弱出聲。
林放嗤哼一聲,沒說話。
“算了,不去就不去吧?!编囍破谛睦镉謱醉嵢绯袅R一頓,心下暗暗發(fā)誓,一定不讓白韻如好過,以報此仇。
無意間抬頭,赫然發(fā)現(xiàn),林放竟然將車子開來了警察局。
鄧制片一個轱轆坐起來,“我們來這里干啥?”
林放從后視鏡,看了鄧制片一眼,唇角一勾,“你以為,就這樣算了?敢把歪心思動到我家少夫人頭上,沒要你一條狗命,已經(jīng)便宜你!”
鄧制片頓時臉色煞白,“他們……他們不是離婚了嗎?楚總不是有新歡了嗎?”
鄧制片還以為,楚黎川沒有當場卸掉他一條腿,對恩寧的維護不過是為了維護他自己的尊嚴。_c